众夫人,特别是管夫人想着德阳刚到之时的景象,悔怨的不得了,阿谁时候真是有眼无珠,只逮着大皇子妃夫人凑趣,谁都没想到太子殿下返来后还能有本日的风景,不然的话,当然也不会……
“太子妃不饿才怪呢!”话音刚落,就听到雪菱的声声响起,“昨儿个的红枣粥都没喝就睡了,太子殿下看得心疼,不舍得喊醒您,今儿个一早,您还抱着太子殿下的手在啃呢。”
说到这儿,紫蓉感觉超越了,便赶紧住了嘴,但话已出口,听起来讲不出的好笑,德阳的脸更加的红了,遂咬牙说道:“竟然当着你们的面儿寒伧我!”
还没坐起来,她就叹了口气,喃喃隧道:“庄周梦蝶,吾梦贪吃,唉……”
更首要的是,天子想着皇后偷情之事,愤怒上来自是连着夏侯云泽也不待见,见着他就心烦,那里有想到他的好?
第二日一早,德阳是被饿醒的。
何南长史受宠若惊,以往那里轮得着他说话啊?天子的号令都是管相爷传达的,管相说如何做就如何做,他没有插嘴的份,当今管相爷就坐在那儿,天子全当没看到,竟巴巴的把他喊过来商讨,自是有了别样心机。
天子深深吸了口气,内心道,这两日的寿宴如何就如此不顺?昨儿个说是两个不懂事的小辈闹腾闹腾也就算了,谁知晚间皇后出了那样的事儿,本日又见血光,莫非比来云潜真的有甚么祸事不成?
两天的寿宴结束后,德阳已经累得倒到床上就睡。
且不说在宫里呆上一整天,只能坐着、倚着,就是晚间还是在宫里睡着的,宫里的床可没有太子府里的床好,如何睡都不舒坦,大抵是女子太多,阴气太盛,又让她回想起之前在宫里的日子。
太子妃说得没错,的确得祭祭六合。
是以,他也出言,命世人持续,并找来长史府的何南长硕,筹算着寿宴过后就祭天,祈福纳祥。
想到这儿,贰心疼的轻手重脚上床,谨慎翼翼的将她搂入怀中,还如待孩子般悄悄拍着她的背脊,心中溢满了柔情,说不出的满足。
长史夫人见了,更是心花怒放,对德阳那是一个殷勤,让其他夫人看了都忍不住要暗里说几句酸话。
“……”德阳顿时羞红了脸,愤怒的道,“胡说甚么呢?”
想到这儿,他看向夏侯永离,心中更加的对劲,还是太子晓得善解人意,晓得心疼人,这太子妃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且思虑全面,能保全大局,比起大儿子来,那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