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行动却吓坏了雪菱,她花容失容的忙跑上前禁止:“公子,您千万不能拆啊!”
进了房间,雪菱见德阳疼得满头是汗,赶紧去打水为她擦拭。而夏侯永离则顺势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浑身虚脱的模样,心底不自禁的疼起来。
”公子,您可千万别添乱了!奴婢好轻易才给包扎好的!我们没有大夫,万一拆了没法再包上,岂不是更糟?“雪菱也顾不上尊卑有别,说话也少了几分客气。
“没有,只是不谨慎摔了一跤,公子不必担忧。”德阳没想到夏侯永离会如此体贴她,乌黑如墨的眼睛里竟有着掩不住的焦炙之色,令她心中极暖。
说着,夏侯永离趁她不备,伸手拽开她披风的系带,翻开了披风的一角,顿时,刺目标血红成片成片的映入他的视线。
“茵茵。”他倾身向前,伸脱手臂悄悄环住德阳的身材,谨慎翼翼的避开她右肩的伤,和顺的轻语道,“别怕,我在这里。”
夏侯永离眉头皱得更深,他瞪着雪菱,冷冰冰隧道:“这是你给包扎的?你看看都流血了,如许的包扎没有效你晓得吗?“
德阳强行逼退眼底的泪花,难堪的别开视野,笑着道:“茵茵又不是小孩子,当然不会哭。”
夏侯永离心底的肝火顿时升腾不已,都这个德行了,还说甚么对不起、吓到他?
他情急之下,也懒的粉饰,以是说话极其顺畅,只是德阳失血过量,脑筋发晕,而雪菱体贴则乱,那里在乎他说话是否流利有层次?
德阳没想到他会这般,赶紧前提反射的捂住疼痛不已的肩膀,看着夏侯永离无法的苦笑道:“公子,吓到了吧?对不住,茵茵不是成心的。”
夏侯永离见她倔强的模样,不由咧嘴一笑,随即又正色看向她肩膀上的伤。之前只是简朴的用白布包扎了,但一看就不是专业伎俩,可见并非出自太医之手。
“嘶……”夏侯永离看着面前的一幕,顿时浑身生硬,心底仿佛俄然挨了一记重拳,说不出的疼。
夏侯永离并没偶然候与德阳温存,他晓得雪菱出去,便松开德阳,站起家来到雪菱面前,伸手捞起方才渗入的厚帕子,回身回到德阳身边坐下,当真的看着德阳道:“有点疼,只是有一点点疼,茵茵乖,不哭喔!”
德阳完整怔住了,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傻子,但是这个傻子竟然会冲她说出如许的话,实在令她非常不测!
雪菱端着一盆温水出去,正巧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呆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