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抛开你的野心和不仁,井上武藏,你还算是一个军人。”
柳生一郎的眉头一皱,道“山本君,他杀了我甲贺流无数的好儿郎,我只要亲手杀了他,才气对得起死去的甲贺流兵士们!”
他的话让柳生一郎和山本大雄好不难堪,将目光投向了面沉如水的雨田正雄……
“麻生!”井上武藏俄然低喝了一声,靠着墙壁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暴露了一抹惨烈的笑容,井上武藏幽幽的说道“欠他们血债的人是我,我用不着任何人来替我分担!”
雨田正雄倒是沉吟着没有表态。一方面是麻生武藏,本身将来的孙半子,一边又要顾及伊贺流中对井上武藏的仇恨,他现在不管如何表态,仿佛都有些不当,难堪之下,沉默成了最好的态度。
井上武藏颤颤的点了点头,望着麻生道“麻生,我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你却还是肯为了庇护我而去死,真是让我心中生愧!如果能够向来一次的话,我绝对不会再走上这条路!我井上武藏一辈子向来都没认错误,此次,我……真的错了……”
山本大雄淡淡的说道“我雪村流一样有万千忍者死在他的刀下,莫非我就不该该对他们做出一个交代了吗?”
“好!井上武藏,你能如许说,让我除了对你有恨以外,还多了一份恭敬!你是自古以来,忍者中第一名冲破至‘圣忍’境地的忍者,你是当之无愧的武学宗师。我会让你有庄严的死去!”柳生一郎缓缓的提起了手中寒光闪闪的长刀。
听了唐明这番话,井上武藏的眼中蓦地爆射出非常的神采,望着唐明,喃喃的说道“没想到,普天之下,另有你能明白我的心!”
“你……山本君,我看你还是不要跟我争了……”
沉默了半晌,麻发展长的收回了一声感喟,缓缓的说道“诸位前辈报仇心切,长辈明白。但是井上武藏毕竟是我的爷爷,我固然恨他,但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如果各位必然要杀人才气泄愤的话,麻生情愿拿命出来,停歇诸位前辈心中的仇恨,也好让诸位前辈对各自的门人有所交代!”
柳生一郎和山本大雄相视了一眼,有些难堪的停止了辩论。柳生一郎咳嗽了一声,说道“山本君,就让我们两个一起,联手杀了他,如许最为公允!”
看到柳生一郎和山本大雄为了由谁来杀井上武藏,而相互争论不休,雨田正雄忍不住轻摇了点头。唐明的脸上更是充满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