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亚楠用棍棒敲了王岩的肩膀几下,双手俄然抓住棍棒的两端,若无其事地把棍棒直接掰成了两半,仿佛就跟掰断一次性筷子那么轻易,然后很随便地扔在地上,取出一根烟点上。
“返来啊,混蛋。”王岩见独一还能活蹦乱跳的撒腿就跑,当即脸红脖子粗地吼了一声。
好笑的是本身还一向洋洋对劲的想看着颜亚楠血淋漓地跪在地上告饶。
卧槽!那是如假包换的棍棒啊,实木的啊,手腕一样粗的实木棍棒,你他妈一下就掰断了?
一个跪在地上,一个若无其事的站在那边,位置凹凸刚好,踩在王岩的肩膀上,颜亚楠还感觉挺舒畅的,纵情地吞吐了两下卷烟。
岂料只是一息的工夫,环境逆转,只怕现在跪在地上告饶的只能是本身了。
啊!
王岩一度思疑颜亚楠是某工厂拧螺丝的。
本来还想着借着王氏个人的名号狐假虎威的王岩见状,脑门上的盗汗立即滴答滴答往下掉,内心一阵波澜澎湃。
王岩这一回儿是真正体味到颜亚楠带给他的可骇了。
“你……你别过来。”王岩闻言逐步回过神来,望了眼颜亚楠,吓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身材朝后退了两步,摇着脑袋,惊骇道:“我是王氏个人的太子爷,你,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弟弟和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王岩叫喊地越带劲,秃顶男人跑的越欢,底子不睬睬他。
“啊?我……我……”王岩当即都他妈傻眼了。
颜亚楠鼻孔里喷出两行白烟,慢悠悠地抬脚踩在了王岩的肩膀上,吓得后者浑身冰冷,呼吸都有些困难,差点吓得尿裤子。
颜亚楠嘲笑连连,伸出食指晃了晃道:“俗话说得好,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呆呆地望着倒在百米开外昏迷在地的秃顶男人,吓得浑身直冒盗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裤裆里已经有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渐渐滑下,差点吓死。
不料颜亚楠俄然一脚揣在了王岩的右臂上,只闻声‘咔嚓’一声,随后王岩如同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在公路上打了几个滚,最后惨痛地倒在地上,浑身都是灰尘,嘴角带血,痛的哇哇直叫。
那只棍棒当即如同枪弹穿破氛围,收回‘咻’一声飞了出去,不偏不斜恰好砸在了百米外正在冒死逃窜地秃顶男人的背后,当即秃顶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在电话里,王岩倒置吵嘴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讲给了对方听,说的本身多委曲,不过是想借用家属力量清算颜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