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保镳节制的霍亦珊,夏溪梦俄然开口了。
甚么叫她被置物架砸中的时候,阮秋亭没有伸手,反而是后退了?
“她脱手了吗?”不等阮秋亭把话说完,夏溪梦神采一沉,看着她反问。
夏溪梦一转头,看着丈夫,“我如何回事?我只看到我的儿子躺在病院的时候,是亦珊八天八夜不离不弃的照顾,阮秋亭做了甚么?在我被置物架砸中的时候,她不但没有伸手扶住置物架,反而后退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置物架砸中!”
明天但是离渊和阮秋亭的订婚宴啊,过了明天,那秋亭就是她的儿媳妇了,她如何反而帮着一个外人来对于秋亭?
夏溪梦就要开口,这时阮秋亭却装得一脸委曲至极的模样,看着夏溪梦,“伯母,您在说甚么?我甚么时候这么做过?您为了一个霍亦珊……竟然,竟然在我身上扣上如许一个罪名?”
“另有,我们家的保镳,甚么时候轮到你来发号施令了?”
“溪梦,你说甚么?”离老太难以置信的开口,这儿媳是让保镳将那霍亦珊放了?
为甚么,为甚么她要在这个时候把置物架的事情说出来?就为了庇护霍亦珊?还是说,想悔了这场订婚宴?
突如其来的黑幕,让离阮两家人都震惊得难以置信!
夏溪梦的变态,让离家人和阮家人都为之震惊不已。
人是她喊来的,她这么做,岂不是让她堕入尴尬的境地?
一旁,霍亦珊也震惊了,缓缓转过甚,看着夏溪梦。
她不幸粗粗的模样,的确像是夏溪梦为了庇护霍亦珊才这么说的。
“我给你扣罪名?”看着阮秋亭,夏溪梦安静的开口。
她一个将死之人,如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内心认定的儿媳被阮秋亭一味的欺负、****!
但是,她这副委曲至极的模样,却更让夏溪梦明白了一点,也看破了她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我说弟妇,你是不是搞错工具了?你改保护的人不该该是阮家大蜜斯么?”这时,离二夫人忍不住开口。
“我让你们放开,没闻声吗?”主子就是主子,别看平时不如何发威,但这会儿夏溪梦的眼神特别锋利,保镳们面面相觑后,见离老太和离朝阳并没有开口,一个个从速松开了霍亦珊。
“溪梦,你在说甚么?”看着老婆,离朝阳一时候还没缓过来。
“伯母,这个霍亦珊刚才要――”
阮秋亭也难以置信的转头,到现在了,她还要当着世人的面去保护这个霍亦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