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哪儿也不去?
“抱愧,这场电影,我下次再陪你看好不好?”毕竟是承诺过的,她也不好食言,只能将这个商定定到下一次。
封净蕾坐在位置上,想到秦非墨说的,要她在办公室里等他,他不到,她哪儿也不能去。
盯着他,封净蕾没有再说甚么,与他一同回到雅座。
她闻声回身,就见项瑾楠向她走来。
可刚走没两步,又像是想起甚么,扭头盯着她,“对了,既然要列席年会,今天下班后在办公室里等我,我不到,你哪儿也别去!”
当然,与她一同回到M个人的是陈锋。
可她的潜认识里,却像是没法顺从秦非墨。
“那走吧。”
说完,不再理睬她,转成分开。
“好了吗?”盯着面前的女人,他又问,声音很轻柔。
下午一过,五点二十五分,财务部综合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冷静的在清算东西,筹办放工了。
“我有点事,去不了了。”
项瑾楠独一能想到的人,也只要秦非墨了。
望着面前的男人,单单一个笑,就如同夏季里的一缕阳光,暖洋洋的。
“如何了?”
目光一瞥,发明来电是项瑾楠打来的。
“净蕾!”
“喂?”
她愣了下,“你不是来洗手间的?”
“瑾楠,抱愧,我早晨……不能陪你一起看电影了。”
“净蕾,快放工了,我去接你?”想到一会儿的电影,项瑾楠非常的欢畅,也很等候。
丢下话,他完美的背影这才消逝在洗手间门口的转角处。
闻言,电话里的项瑾楠一顿,嘴角的笑容也僵了下来。
电话那端,项瑾楠静了几秒,心底不免也有些绝望,“你有甚么事,不能挪一挪吗?”
封净蕾则完整愣在了那边,一动不动。
。
一起上,封净蕾都在想秦非墨的事,想他为何俄然之间要她陪他列席30周年的年会,因为从寄住在司令府,三年来,别说带她,就是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慕芊芊,他都未曾带她列席过任何一个大众场合。
“净蕾,你如何了?”
“我……”她不晓得要如何开口说秦非墨的事,也深知如许出尔反尔,是很不规矩的行动。
项瑾楠的视野看向了她身后的位置,从她刚才所站的方向,应当是已经从洗手间出来,却盯着反方向原地不动,应当是那边有甚么吸引着她的目光吧。
她笑了笑,“没事。”
此次,却主动要她一起去,并且还是以他女伴的身份,这也太不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