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张德平领着秦云和幽蓝,来到房间。
“肯定,我亲耳听到你说过这些话。”秦云点点头,说道:“我影象很好的,毫不会认错。”
“呵呵,既然你叫我一声伯父,那这件事就必须管!”
他只但愿尽快搞清楚“冰灵草”的感化,从速分开这个令人讨厌的处所。
“嗯?”就在现在,一道衰老而严肃的喝斥声音高耸响起:“谁在欺负我孙儿?”
“哼!没想到那两个混蛋竟然敢害死我的宝贝孙女,的确罪无可恕!”
“秦兄弟不必推让,你救了小孙的命,戋戋一壶茶算得了甚么?”张德平摆了摆手,打断秦云的话。
张德平语态森然,目光凌厉。
“秦兄弟请坐!”张德平号召秦云,又对幽蓝叮咛道:“丫头,快把茶水端上来。”
“呃……张伯父不消客气,我只是顺道罢了,不值一提。”秦云摆了摆手,毫不在乎。
“爹爹,你不要乱发脾气,万一弄伤了他如何办?”张德平一愣,赶紧劝说。
固然他早已做好筹办,可当事情真正来临到头上的时候,还是有些严峻。
再说了,就算要暗害,也是幽蓝才对。
“秦兄弟,不管如何,你都救太小孙,于情于理,我都得表示一下。”张德平慎重说道。
“紫玉龙鳞草?”张德平眼神微凝,问道:“秦公子肯定是紫玉龙鳞草?”
“那我就不矫情了。”秦云点点头:“我今晚便在此歇脚,直到获得解药为止。”
“你……”张德平无法地点头苦笑,宠溺地摸了摸幽蓝脑袋,道:“行,既然你亲身讨情,那爷爷就饶了这小子。”
“没有歹意?哈哈哈……”
秦云踌躇半晌,然后将之前产生的一幕娓娓道来。
秦云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探了探他鼻息:“呼……还好,还活着!”
张德平看向幽蓝,扣问道:“蓝儿,你带钱了吗?”
幽蓝俏脸绽放光辉笑容:“感谢张爷爷!”
“呵呵……本来是曲解!”张德平平淡瞥了秦云一眼,微微点头,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一个废料罢了,我懒得理睬他。”
“没事了。”秦云摇点头,然后对张阳笑道:“嘿嘿,张少爷,刚才不美意义啊,曲解你了!”
张德平闻言点点头,旋即看向秦云:“你真的肯定是紫玉龙鳞草?”
张德平给秦云斟满一杯茶,笑眯眯地说道:“秦兄弟尝尝我的新茶!”
“多谢张伯父!”秦云表情冲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