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赵长老乃是沧云宗长老之一,修为气力比我们两个加起来还强,恐怕你……唉,我劝你还是收敛一些吧,毕竟你现在的处境,跟送命没甚么辨别呀!”
“你这话……”
“咦?”
青袍男人闻言一怔,随即忍不住咧嘴嗤笑起来。
“走吧,我们持续赶路。”秦云迈开双腿,径直朝着东北方向走去。
“不错!除了他以外,谁能有资格被尊称为‘长老’?”
“这是沧京东北方向的某座山脉,间隔沧云宗足有七八百里之遥,你肯定要从这里穿过?”
“这……这是甚么处所?”
“不过你记着,此次任务并不简朴,搞砸了我们全数垮台,以是千万不成逞强!”
“好刁悍的气力!”
“哼!如果我猜得不错,赵家应当是承诺那位沧云宗长老的要求,让你交出沧溟剑和火属性子料,对吧?”
这里间隔沧云宗固然不算太远,但也毫不算近。
青袍男人傲然一笑:“如果你只是玄阳境初期修为,当然没体例跟沧云宗长老掰腕子了。”
“嗯?”秦云眉头大皱,不由有些无语了。
秦云悠然一笑,回身便筹办折返。
“秦师弟,如何愣住啦?”青袍男人迷惑地问道,眼角余光扫视摆布,却看不出任何异状。
青袍男人点头嗤笑,眼中闪过一缕浓浓的鄙夷之色。
秦云不该该挑选这类阔别沧京的偏僻之地才对。
青袍男人眼看劝说无用,便也不再华侈口舌。
青袍男人咬牙怒骂一声,立即纵身掠出,朝那片焦土冲了畴昔。
秦云点头一笑,回身就走。
“不,我是想说……你的确做得够英勇!”
秦云却仍旧不伏输,还是对峙着他的筹算,只是神采略显游移。
“没错!”秦云点头一笑,抬手指向入口四周的一片林地。
秦云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神采刹时规复安静。
秦云竟然直接在树林里脱手,并且还激发了如此惊人的灵力颠簸。
如果不细心察看,根本分辨不出那边究竟藏了甚么。
“站住!”青袍男人神采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恼火。
“秦师弟,你是不是含混了?”青袍男人皱眉问道。
青袍男人点头笑道:“你真觉得,凭你一个玄月境初期小辈,就真能跟玄阳境顶峰强者对抗了?”
“嗯?舆图!”青袍男人眼皮猛颤,下认识地看向手中的舆图。
紧接着,便是一阵轰鸣响彻虚空。
“我这么做,不但能处理后患,并且还能让你免于惩罚!”
“咦?你倒是聪明!”秦云点头笑道。
但是下一刻,他却神采大变,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