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一起上也不敢跑,就被我们跟着,走了一阵子以后,他们指着一个小门面,哭道:“几个哥哥,这里就是狗牙的处所。他跟他弟弟在这里开了个小台球室,我们在这里玩儿过,你们想找狗牙,来这儿就行。”
腾龙和阿虎把这两小我抓起来了,推搡着他们往前面走,在前面带路。阿谁烟旅店的老板实在是看到这统统的,不过在内里也没有甚么行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见过社会人跟你这儿谈前提吗?抽了我的烟,真感觉本身成神仙了?”
吴泽辉刚要畴昔,阿谁黄刘海赶紧哭道:“别别别……我也带你们去,我不说废话了……”
武奕也骂骂咧咧地啐了口痰,“早说事情不久处理了吗,还能拿一包烟,非要挨顿打才说,真是贱的!”
黄刘海一笑,说道:“我们哥俩得上彀,比来网卡没钱了,哥,您就给我们冲一点,一人整二百块钱,信赖对你们来讲也不痛不痒的,对吧?并且,我帮了你们,我们这就算朋友了,我们两个门生,不免会被社会上的人找费事,我看你另有前面几个哥都挺健壮的,今后啊,我在黉舍里帮你们先容点那种女门生,您就罩着我。我在小太妹内里,还是挺有分缘的,你们罩着我,我来让你们每天早晨不带重样的,我们互利互惠,如何样?”
我话音刚落,武奕和腾龙那边一人一脚就把这两个小子放倒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如何回事儿呢,就被踹了个狗吃屎。然后武奕把黄刘海给从地上拎了起来,一耳光就畴昔了,“啪”地一声脆响,黄刘海一颗牙飞了出去,脸也肿了起来,口鼻满是血。
“不不不,哥,我错了,哥……”黄刘海吓得屁滚尿流,鼻涕眼泪全出来了,一个劲儿的告饶。他觉得我们上来给他烟是因为好说话,以是就想着傍上几个社会人,在黉舍里也能横着走。有这类设法的人实在很多,学混子感觉社会人牛逼,就主动示好,社会人一欢畅,说行了,那我罩着你了。
黄刘海见我笑了,觉得我是同意了,笑道:“哥,您如果能罩着我,我在黉舍内里也好混,您本身也有好处不是?”
我一脚就把他踹出去,骂道:“要么带我们去,要么我废了你,在有一句废话,老子手指头给你撅一根!”
我点了根烟,从武奕手里把黄刘海给接了过来,抓着头发一把按地上了,说道:“我问你人在哪儿,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一包烟给你,就已经是我们给你脸了,给脸不要,老子刮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