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芝伸手握住双福的手,脸上现出凄婉之意:“姐姐,我是爹娘的独女,自从我进了王府,爹娘在家甚是孤凄,特别是我娘,因思念我日夜哭泣。现在我获咎了端懿郡王,也实在是没脸在王府再呆下去,只求能回家奉侍爹娘,求姐姐在侧妃那边美言几句,成全了我这份孝心......”
只要她有手有脚,又情愿尽力,金饰珠宝甚么的,将来都还能挣返来。
半晌以后,翡翠昂首看向秦兰芝,颀长眼中尽是当真:“女人,我跟你回家!”
韩侧妃点了点头:“本来如此......那我就成全她这份孝心吧!”
秦兰芝闻言,毫不游移,“噗通”一声,立马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就哭了起来:“启禀侧妃,是我奉侍得不好,我性子不好,人又笨,常常冲犯郡王,实在是罪该万死,请侧妃降罪!”
韩侧妃倚着玫瑰红锦缎满绣靠枕,笑吟吟听着,大丫环双福跪在一旁为她涂抹大红蔻丹。
宿世翡翠随她进了宫,她被灌了毒酒,翡翠怕是也难逃一死。
再说她家的环境。
她抬手看了看手指上的绿宝石戒指,内心美滋滋的,看了秦兰芝一眼:“秦姨娘太客气了!”
她爹秦仲安是州衙的书吏,一贯长袖善舞,在州衙内混得还算面子。
敬爱的, 这是防盗章啊! 这个设法开初只是一闪念罢了,但是秦兰芝站在雕栏前细细一想, 越想越感觉有事理。
韩侧妃嘟起经心涂抹的红唇,对着本身涂了蔻丹的指甲吹了吹,眼波流转,视野落在了秦兰芝身上,声音淡淡的:“传闻早上端懿郡王受伤了?”
韩侧妃单手支颐倚着紫檀雕花小炕桌坐着,自言自语道:“秦兰芝到底想做甚么?我记得她不傻的啊!”
她娘秦二嫂是宛州城内驰名的产科女医, 善于医治产后出血。
不过秦兰芝如许做张做智,倒是提示了她,本日但是一个赶走秦兰芝的好机遇,即便赵郁来闹,也无话可说――秦兰芝但是把他脸都打肿了,这件事就算是闹到孟太妃和王爷王妃那边,赵郁也是没理!
洗脸整妆罢,秦兰芝见房里只剩下她和双福,便又从手指上捋下一枚赤金镶嵌绿宝石戒指,亲热地拉过双福的手,戴在了双福的指头上,笑眯眯道:“双福姐姐肌肤白净,这绿宝石戒指很衬姐姐!”
想到这里,韩侧妃板着脸叮咛道:“这件事今后再说吧,你先归去闭门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