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薄荷膏递给赵郁,口中道:“郡王,庆嘉长公主府的三公子下了个帖子, 约您下午去运河游船, 传闻胡巡盐的五公子也在, 还请了倚红楼的头牌林娇儿和烟雨阁的头牌李锦锦递酒弹唱,热烈得很!”
半晌以后翡翠出去了,悄悄道:“姨娘,是韩侧妃房里的小丫环小吉,小吉说侧妃叫您畴昔!”
知书有些气急废弛:“郡王,您的脸这是被哪个胆小包天的给打了?”
思来想去,秦兰芝决定先去见见韩太后,现现在的韩侧妃,看能不能看出些端倪来。
秦兰芝笑了笑,道:“我自有效处!”
她的梯己本身收着,月例都是翡翠在管着。
知书的娘是韩侧妃的陪房张妈妈,知书是韩侧妃特地遴选出来派到端懿郡王身边的。
因怕她在王府受委曲,当初进王府她爹娘连聘金都没有收,只是写了纳妾文书,如果她本日顺势而为,向韩侧妃请罪,自请分开,莫非另有谁舍不得她分开?
秦兰芝伸手抽出妆匣里的小抽屉,拿出一枚不起眼的赤金镶嵌绿宝石戒指戴在了手指上。
她想了想,又拿出一个赤金虾须镯戴在了左腕上,这才起家道:“走吧!”
韩侧妃瞧了瞧,见簪子上镶嵌的红宝石殷红似血,恰是纯粹的鸽血红,非常对劲,笑了:“还不错!”
海棠苑中,韩侧妃正坐在妆台前打扮,大丫环双福拿了支赤金镶嵌的红宝石海棠花簪子插戴在了韩侧妃的发髻上,用靶镜照着让韩侧妃看:“侧妃,您看这支簪子如何样?”
赵翎认出面前做妇人打扮的仙颜少女恰是二弟赵郁的小妾秦氏,微微点头,带着一个小厮向东去了。
镜中的她双目盈盈,唇色嫣红,肌肤似泛着光,恰是十六岁时的她的模样,如许芳华斑斓的容颜却没敌过西北边陲的风刀霜剑,宿世二十四岁的她早早就芳华远去,不复少女时的素净明丽......
宿世这个时候她正爱赵郁爱得发疯,不顾爹娘的哭求,清算了行李就跟着赵郁去了西北。
她现在披垂着长发,不太合适见人。
幸亏秦兰芝反应快,极快地今后退了一步,才没与那人撞上。
翡翠见了,忙问道:“姨娘,您戴这枚戒指做甚么?上面的宝石也太小了些,还没黄豆大呢!”
她交代小丫环玉髓和红瑙留守在偏院里,只带着翡翠去了海棠苑。
韩侧妃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寒意一闪而逝,她淡淡道:“让她等着呗!”
要晓得,郡王最在乎的就是他这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