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帝接过来,一瓣一瓣渐渐扯着吃了,果然很甜。
安排罢,她这才也进了明间,在秦二嫂手边的圈椅上坐下了。
赵郁无所谓地笑了:“我一个繁华闲人,能读些四书五经,明白些事理,也是好的!”
赵郁恭恭敬敬道:“禀父王, 母妃惦记父王, 派儿子进京给父王存候, 并往韩府送信!”
赵郁昂首看庆安帝,光辉一笑,暴露了敬爱的小虎牙。
庆安帝一边品茶,一边看赵郁,见他穿着素朴,便道:“阿郁,比来是不是手头有些紧啊?”
他又苦口婆心道:“银子朕有的是,不敢多给你,就是怕你跟着他们学坏!”
他大娘舅韩载去了衙门,并不在府里,是以他先去了内宅见韩老太太。
韩老太太很心疼这个外孙,拉着赵郁哭了一通,口中诉说着:“你娘这不孝女,一走这么多年,也不说回家看看我这老不死的......”
赵郁凑到中间整块翡翠挖成的攒盒里看了看,遴选出最完美的一枚桂州小蜜桔,剥了皮,掰了一瓣本身尝了,然后把剩下的递给了庆安帝:“皇伯父,很甜,你尝尝!”
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在躺椅边守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庆安帝眉头微蹙:“混闹!你是堂堂郡王,如何能跟着一个落第举人读甚么四书五经!你又不消插手科举!”
韩老太太:“......”
福王打量着赵郁,如何看如何不扎眼, 劈脸盖脸道:“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不想着为国为民,一味油头粉面沉迷女色......”
屏风后的韩四女人、韩五女人、韩六女人和韩七女人:“......”
赵郁刹时规复了腐败,从躺椅上起家,理了理衣袍,拱手施礼:“见过娘舅!”
赵郁清楚韩老太太想要亲上加亲的筹算,忙一脸正气道:“外祖母,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表兄妹,我也不能如此骄易各位表姐妹!”
白文怡晓得阿郁爱吃甚么菜肴。
几位清客见福王神情不对, 都有些坐不住。
如果直接赏银子,就太惹眼了!
韩六女人笑着承诺了,与大丫环一起扶起韩老太太,然后扭头号召韩4、韩五和韩七:“四姐姐,五姐姐,七mm,你们如何这么慢呀!”
韩载看罢信,叠好收了起来,抬眼看向赵郁,温声道:“阿郁,你何时到都城的?有没有去见你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