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送了刘夫人出门,直接去了外院然哥儿的住处,只见陆知然正在书房读书。
刘夫人听了这话,眉开目笑,说道:“低门嫁女,高门娶媳,沈家看上的然哥儿的学问品性。你就听姨一句话,我和你母亲多年的友情了,我还能害了你不成。”
陆娇娘笑着说:“榜首不是状元,另有殿试呢?状元要圣上钦点才是。”
炭盆烧的太旺,沈公子满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贱。
“沈首辅说他去测验,也是同进士的料,让他下次春闱再考。”
于氏本是探听他对沈家小娘子的观点,谁想到陆知然竟然一点都没起那方面的心机。
两人对视笑了笑,端了茶。
“母亲,您如何有空来孩儿这里?”陆知然见于氏出去,忙起家说道。
于氏点点头,说道:“此次本就是练手,落榜了也不消过分悲观。常日里多加尽力,下次秋闱必然过。”
那天开窗户的人本来是他!
刘夫人摆摆手,说道:“这算是甚么大事啊,他去读他的书。我们这边先定下来,等过上个两三年两个孩子都大上一些,然哥儿也学业有成,金榜落款,洞房花烛两小我生大丧事放在一起办,岂不是更好。”
“方才送走刘夫人,顺路过来看看。”于氏笑着看着他说:“在干甚么呢?”
刘夫人见于氏游移,觉得她嫌沈首辅侄女的出身低,便说道:“沈家三爷也是个五品官,又有沈首辅在一旁相帮,再进一步也轻易。到时候,至公子有岳丈相帮,路就能走的更顺了,再说,这婚事是沈首辅提的,将来成了亲家,他还能未几帮手?”
“我爹娘天然是同意了,并且要亲身来上京提亲。”
“娇娘,商丘来信了。”时呈安将手中的信封递给娇娘看。
陆府这边热烈着,沈公子那边焦急的在书房兜着圈子。
陆知然内疚的笑了笑,说:“看的是时兄的策论。”
大年月朔,时呈安俄然送了陆娇娘一幅画,上面画的是一个小女人坐在桂花树上,固然小女人只画了个侧脸,陆娇娘却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沈家庄子的那颗桂花树。
于氏点点头,问道:“过完年,你筹办甚么时候去应天书院?”
秋雁笑着说:“当时公子就必然是状元,我们蜜斯必定是状元夫人。”
于氏又问:“那沈公子的两个mm,你见过没有?”
陆知然苦笑道说:“母亲说的是,是孩儿心急了。徒弟固然说过我十有八九不过,可我还想着有那一二分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