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寿在秋雁门前盘桓了好久,伸头看屋里,见秋雁好好的和长生在炕上玩,才放下心。
“真是说不过你,你等着。”双寿摇点头,进了正房,见老娘睡着了,偷偷从箱子里翻出一个布袋,翻开看了看,只要四五个小银锭,摸出来一个,又将袋子放归去。
双寿听了秋雁这句话,心才放了下来。
小女人收下银子,又说道:“那我娘亲看了半个多月老太太的人为还没给呢?”
“你不活力啦!”双寿问。
“我晓得,这是我娘留在这的押金。”小女人不等双寿开口,抢先说道:“我娘刚才在屋里都吐血了,还惦记取这押金怕是要不返来了。”
“不可,夫人观音山那边的铺子还要你去跑腿,你还闲不了。”
躺在主屋里的双寿娘明显是听到了甚么,叮铃铃的打着铃。
秋雁趴在地上,只感觉心死如灰,眼泪如何都流不尽。俄然间,有双小手伸过来给她抹泪,秋雁昂首一看,是她儿子小长生。小长生外套也没穿,鞋子也没穿,光着脚蹲在地上。
“娘别哭,别哭,长生有夫人给的糖糖,给娘亲吃。”
“不活力就好,不活力就好。”双寿说:“我和那孀妇没甚么...刚才你动手太狠,我怕出性命,才让她快跑的。”
小孀妇也哭了起来,倒是一声不响,只是冷静堕泪。
秋雁看着儿子的小脸,浑身又充满了力量,从速爬起来抱着长生。
双寿那里还不晓得这小女人是来诈银子的,笑着说:“另有没有?”
双寿叹了口气,从秋雁手里拿回门闩,先去将院门关好,也不去管她们两人,进主屋去看老娘了。
“给你,这是二十两的银锭,拿着和你娘快点清算东西搬走吧。”
“不,咳,不可。”双寿转头看了看东配房门窗都关的好好的,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递给小女人,“这是...”
这是他老娘存的最后的棺材本了,除了他和老娘,谁也不晓得,练秋雁都不晓得,前不久家里断了银子,双寿娘的药都差点断了,都没拿出来应急。
“我晓得,你前几天还和我说过要将屋子收回来,是我本身贪小便宜,没同意。”秋雁和声和蔼的说:“前几天她就有行动了吧?你不好和我说,才提将屋子收回来的。”
秋雁见他竟然帮着小孀妇,一身力量顿时无影无踪,瘫倒在地上。起不来,也不想起来,只低声哭喊,叫骂,一会骂小孀妇是个万人骑的,一会骂双寿没有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