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五道:“便是屋后半山腰,小的捡了十几根,想必那草丛中另有一些。”
赵正道:“此山阵势险要,无有人迹,又杂草丛生,甚是埋没,抛尸于此,何人晓得?但过得一年半载,便是一副枯骨呀!”
赵正连连点头,问许初五:“琉璃镇离这里有多远?”
男人昂首见是两个温文尔雅的路人,忙站起家来,搬过椅子。郭占魁坐下,取过孩子手腕,细细评脉。男人哭着说本身姓许,名初五,小孩中午吃过饭,在内里玩耍,不知为何,回到屋便喊肚子痛,而后多番呕吐,未几时就成了这个模样。
说着,许初五回身进了里屋,未几时便拿来几根甘草,皆有二三尺长。
这时管家彭蟒仓猝跑出来扣问出了甚么事。赵正让他把药材铺的人选集结在大堂,说:“你家老爷被凶手害死了,你等当中,可有知情者?”
彭蟒听了,更加惊骇不已,遂照实招认。本来,“积善”药材铺老板宋积善一心运营药材买卖,不想管家彭蟒与他的夫人勾搭成奸。时候长了,彭蟒产生了撤除宋积善,吞噬宋家财产的念想。那日傍晚,彭蟒以验看甘草为名,引宋积善至药材库中。彭蟒身藏短刀,趁其不备,抽刀猛刺宋积善腹部,鲜血当即放射而出,玷辱了中间的甘草,也落到了彭蟒身上。宋积善何尝推测会有这一劫?当即命丧甘草堆中。彭蟒拖沓尸身时,右手沾上了鲜血,手按门后,偶然间留下一个血指模。因为那光阴已傍晚,库房里光芒暗淡,他没发明。彭蟒将尸身连同带血的甘草用牛车运于许初五家后山,抛于半山腰深草丛中,返来后对众家人说宋积善去西域进购药材去了,一年半载回不来。众家人安知此中蹊跷?皆信觉得真。
一会儿,再看小孩,正躺在竹椅上瞪着双眼望着两人,甚是猎奇。赵正心中猜想小孩无有生命之忧了,不免为其光荣。
赵正思忖道:“刚才老许说他家午餐吃的是鲤鱼,莫非那鲤鱼也有忌讳?可他一家四口同食,为何只一人中毒?”
至此,赵正令李捕头拘了彭蟒,关人大牢,呈报刑部,只待秋后问斩。
赵正说:“好,现在听我的指令,把你们两只手平伸出来,我要验看。”
许初五说:“午餐小人煮了几尾鲤鱼,吃的是鲤鱼。”
许初五说:“不远,才三里路。”
赵正指了指他的右手,嘲笑道:“我已察看过了,后院库房门后的血指模就是证据,六个手指头清清楚楚,不是你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