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军能早已不见了踪迹。
府外却传来喧闹的人喊马嘶。
“滥杀无辜,你另有理吗,人间自有公道的。”
袁重嘴角翘了翘,既然想死,老子就早点送你们去投胎。
袁重眯着眼问:“我姐就被你们关在站笼里,放在你萧府的大门口,你们的仁慈呢?你们的仁慈呢?”
袁重扭头看了看被他揽在怀里的夏末,披头披发,神采惨白,红色的对襟裤褂上还染着点点血迹。
夏末也气道:“你如许杀人就不对,家人是无辜的。”
“袁重,人已经被你杀了很多,毕竟是京畿重地,应当以律法为守,此事交给官府措置如何?”
她抹了把眼泪,咬牙走出了萧府大门。
“袁重,别再杀了,我们只诛首恶,这些家人都是无辜的。”声音孱羸。
袁重有些惊奇,但没有愣住脚步,错身走进了另一处小院子。
“这是我姐,如果我晚返来两天,她就死在了你家的站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