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还好,立即引发了袁重的不满。

金知恩低头扒拉着螃蟹,嘴里嘟囔着:“就晓得你俩是一伙的,哼,狗男女!”

“你别多心,我没说你的长信帮。”

袁重惊奇地问:“他本身要俩?”

连花芯摇手道:“我们政见分歧,不会商这个题目。”

纯粹在欺侮海盗这个职业嘛!

跟街头地痞差不了多少嘛。

说话间,两个海盗已经提刀走了过来。

连花芯还感慨着,道边先生的离世。

光着腿,还抖?

“别争了,各管各家的事,出门我们都是朋友嘛。”

连花芯盯着他:“你这话里有话吧?”

袁重挥挥手:“让他们去开船吧,再筹办点好吃的来。”

被劫下来的妇女,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没被吓得尿出来就算胆小的。

一个伸手来抓袁重衣服领子,还喊了一句。

连花芯来抓人时,阿谁被抓的男人,连遁藏都不会了。

满嘴是血的大汉,只是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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