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把长刀,连鞘拍在酒桌上。
这就完了?
酒桌上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手里摇着纸扇。
且不说技艺,只论力量,膀大腰圆的任武,竟然败给了这个斯斯文文的青年。
任武又喝了两碗酒,内心不痛快。
“兄弟但是一小我?”
就连那桌后代扮男装的人,也跟了出来。
如此洁净利落地把一个如山的男人扛出老远。
袁重笑了笑道:“就是想看看海。”
俄然觉悟道:“想是兄弟艺高人胆小,独行天下,行侠仗义吧?”
任武一晃膀子,将那人的手甩开,只瞪着袁重。
袁重也是玩性大,跟着任武出了酒坊,来到一片空位上。
酒坊里的人都跟着出来看热烈。
袁重笑了,这个家伙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便端了碗酒,走了过来。
“好,咱不过招,动静太大,咱俩来尝尝力量如何?”
那男人见他们桌上三小我对起了对子,更觉无趣。
如何会在这么个野酒摊子里,失了手呢?
任武明显是个有钱的,立即痛快地点头同意。
任武倒也光棍,坐在地上还大声喝采:“好!好一招铁山靠,老子服了,咳咳...”
“咱俩出去过两招,如果老任输了,这把刀归你。”
“你说。”
任武哈哈一笑,顺势往前一蹿,一拳打向袁重的下颌。
不过从臂力上看,袁重感觉这家伙还是有几分力量的。
雄浑青年摇手:“我喝了酒,脑筋不太灵光,要对子别找我。”
“哦,那我们如何比?”任武来了兴趣。
别的三个男人起轰笑道:“如何着,说不过就要打过啊,没得坏了人家旅店的家什。”
任武闹了个没脸,心下虽懊丧,却也佩服。
并不是瞎吹牛的主。
“任兄,你喝多了,从速返来醒醒酒。”
话音未落,手臂俄然用力掰往左面。
三个女子也是看得眼睛发亮。
袁重端了酒碗与他碰了碰,喝了一大口。
“哎,你别看他们这穷酸模样,身上都还是有两下子的,只不过装斯文罢了。”
说着就去拉扯他。
任武一鼓掌掌,“老子越来越喜好你了。”
肩头正顶在任武的胸口。
在宁州城也算驰名的技艺高强之辈。
袁重拱手道:“承让了任兄。”
“哎,咱俩参议参议啊,老跟这帮子之乎者也,真没劲。”
大师回到酒桌上,厅里温馨了很多,没了任武的大嗓门。
袁重等他拳势用尽,略一闪身,让过拳头,用肩膀往前一靠。
遂点头道:“能够。”
想是喝了些酒,这家伙非常躁动,见没人跟他过招,就跑来跟袁重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