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语的脸上又红了几分,略略低下头去,几不成闻隧道:“嗯!”
俄然离地,固然早有筹办,顾汐语还是下认识地搂住了欧阳宇凌的脖子。欧阳宇凌悄悄一笑,这姿式,可正便利了他,他只要略略侧头,就能把顾汐语因俄然失重而收回一声轻呀微微伸开的樱唇攫住。
欧阳宇凌悄悄伸手,极轻极柔地去为她宽衣。
顾汐语悄悄道:“嗯!”
她有些短促地喘气着,弥补着方才抽暇氛围的肺部,压抑着内心的羞怯和轻微的惶然不安,纯洁的眼眸当中,是满满的和顺。
吻,和顺而缠绵。
他的唇齿间在薄荷般清冷的味道,让此时感受有些热的顾汐语如同戈壁中的旅者寻觅的那一汪清泉,让她不自发地居住此中。
喜服极致的豪华,却也极致的烦琐,欧阳宇凌耐烦而详确地,像怕吓着顾汐语普通,悄悄地为她一层一层地撤除束缚。
当她拿起梳子筹办梳一下头发时,身后一只手悄悄接过来,柔声道:“我来!”
他的吻由和顺垂垂狂热,初时,只是舌与舌的轻触,是摸索,是追逐,是玩耍,是万般柔情的相互通报;逐步地,便变成了交-织,缠绕,互动……
他忍了多久?
镜中,她和婉的黑发披垂而下,吹弹得破的粉面上,有三分晕,三粉羞,三分喜,分解满满幸运的浅笑。
实在,欧阳智端固然有野心,但论智谋手腕城府,连欧阳锐奇一半也达不到,并且还好大喜功,眼妙手低。
两人目光相接,欧阳宇凌的眼眸又深了几分,小汐汐,你不晓得,你红唇微张,脸飞红霞,眼睛纯洁如小鹿的模样,到底有多诱人!
他头也不回地一挥手,帐子次第垂下,昏黄之间,只听他用极低极软极哑的声音在顾汐语耳边道:“小汐汐,你筹办好了吗?”
顾汐语没有转头,镜子里她就瞥见了欧阳宇凌,他呈现得毫无声响,她不转头一是不必转头,二是这个房间是他们的新房,现在只要他和她,明天又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接下来会产生的事,她毫无经历。
她的唇齿间倒是甜美芳香,如同人间最贵重的灵泉,让他精力奋发,心潮彭湃。
此时的顾汐语脸红如血,一双眼睛却如凌晨的朝露,水雾升腾,晶莹剔透,却又敞亮如星。
顾汐语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明灭着,脸已经烫得将近燃烧起来了,她有些严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传闻第一次很疼,她……惊骇!
欧阳宇凌行动轻柔地替她梳着头发,顾汐语轻声问道:“你不是去敬酒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