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贵妃娘娘不会诬告,却避而不答二皇子会不会诬告,说话间更是进退有度,层次清楚,固然没有明说,却把这件事的可疑之处一一挑了出来。
左思娴嘲笑道:“你倒是推得洁净!你从小习端方,懂廉耻?可你在都城当中的名头,本宫虽身处后宫,却也听过很多。你在这里巧舌回嘴,觉得便能够骗得过本宫和皇后娘娘,以及众位姐妹了吗?”
左思娴怔了一怔,刹时反应过来,这是在耻笑她无中生有。她来皇宫,皇宫中有人有感冒伤,就该算到她头上吗?那她没有去南疆北域,南疆北域还是有天灾天灾又该如何说?
不出声便即是默许了。
顾汐语停下脚步,道:“叨教这位娘娘,有甚么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