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手中的纸,上面写着,通天茅草,柏木杨叶,蛇鼠涎。
顾汐语苦笑一声,一侧头,正瞥见张建华略显对劲的脸。她不由奇特了,她可没招谁没惹谁,这仇恨拉得莫名其妙,姓张的是不是太奇特了?
别的,谁都晓得鬼医岛上是驰名的有去无回之地,要么在鬼医岛学成,要么在鬼医岛送命,谁会抱着玩耍的心态?
顾汐语和一世人仍然站在右边。
通天茅草不是浅显的茅草,而是长在绝壁最顶端朝阳一面的茅草,和浅显茅草长得差未几,药性却有很大的不同,表面很难辨认。
“十六岁!”
这张白纸是张建华亲身发到她手上的,几近能够肯定,他是在用心难堪。
不过,出乎料想的是,张建华竟然冷酷地一笑,道:“如果是如许,只能说你不利,那就直接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