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甚么你说了算?你可晓得夜叉开释亡魂,对地府形成多大的丧失?”南边鬼帝活力的诘责我。
“不需求费事你们,我会带着他们去见其他鬼帝的。”我主动走上前,阴差不得已给我让出一条路。
生日宴席结束以后,我们乘车返回到别墅中,在一楼大厅我拿出职位牌,同夜叉阿满一起进上天府中。
我抬手搭在它的肩膀上说道:“他们之前是你们的下属,现在还是是你们的下属,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我走上前说道:“没甚么意义,我承诺过你们,会将他们带返来,但不代表甚么都要服从你们的号令,至于如何奖惩他们,由我本身说了算。”
我停下脚步不悦的说道:“你们没听到我的话?”
“你来奉告我天国能有甚么丧失?丢了那些石头还是丢了手铐?还是说你在乎那两根勾魂索?”一样身为鬼帝,我需求惊骇他们,他们具有的我一样具有,我有的他们没有。
鬼帝剑就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敢和他们对峙的底气,鬼帝剑连鬼帝都能杀。
“我们对功臣不念及任何情面,只要做出违背后府法规的事情就正法,如许才合适你的情意?真是这么做的话,那我敢必定地府中没有几小我是洁净的,都要奉上处魂台吗?”
“但是……”我转过身持续说道:“在人间抓捕那五只亡魂时,也是多亏夜叉和阿满及时呈现,才气让我化险为夷,也算是绝壁勒马,转头是岸,功过相抵,不赏不罚,你们现在还是是十大阴帅,还是是做本来的事情,但不会再有下次。”
阴差相互对视一眼:“我们担忧他们还会逃窜。”
东方鬼帝和北方鬼帝相互对视一眼,两人并没有表态。
“鬼帝大人,我们千万不敢有其贰心机。”阴差双手抱拳,吓得头都不敢抬。
“你……”南边鬼帝还想说话,却被西方鬼帝拦下,他蓦地换了一副神采,笑呵呵的问我:“既然中心鬼帝早已有定夺,那我们倒是想听听你筹算如何措置这两个败类。”
此中一个阴差走上前说道:“鬼帝大人,请将两个要犯交给我们措置。”
西方鬼帝和南边鬼帝一同点点头。
西方鬼帝没有说话,我持续说道:“十大阴帅是地藏王菩萨选出来的,不是你、我能够随便评比的,地府之乱中,他们着力也很多吧?莫非我们就是如许对待功臣的?这如果传出去,才是对我们鬼帝最大的热诚吧?”
我站起家对身后的夜叉和阿满说道:“接下来就是对你们的奖惩:撤除十大阴帅之位,还是保存着阴籍,有其他定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