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说的是那里的话,臣妾现在跟娘娘但是站在一处的,天然要对这些事情上心一些了。毕竟臣妾就算是个没读过甚么书的小女子,却也懂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理。”
丽妃低垂了眉眼,语气降落。
“哦?”
丽妃眯着眼睛看着林清歌,试图从林清歌的面上看出些甚么来。
“这个臣妾也不晓得,阿谁宫女一向跟着臣妾,臣妾也没法,她不断臣妾的话,只听太子的。不过对于臣妾到娘娘这里来,太子也没说过甚么。不过……”
林清歌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看着丽妃的眼神带着一丝烦恼。
林清歌抿了抿唇,面上有一刹时的游移。
丽妃低眉沉吟了一瞬,没有应对林清歌的这个担忧,而是转而问起了别的。
丽妃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目光不善的看着林清歌。
“那你在东宫的时候呢?可有机遇靠近太子?本宫但是传闻了,你们现在不都同住卧房,同处一室了么?想来太子对你还是有些不普通的的吧,毕竟太子但是极讨厌别人靠近他的。”
丽妃的语气里带着摸索,林清歌却仿若未觉普通。
“你为何对太子上疆场这件事这般的担忧?这类事情,应当更加上心的是本宫不是么?”
不过这会儿听林清歌主动提起这件事的口气……难不成还另有隐情?
丽妃听着林清歌的控告,状似偶然的提起。
“既然臣妾都决定要站在娘娘这一边了,天然不能食言了去,不但如此,还要经心极力的帮忙娘娘和王爷才是。盯着太子,堤防太子莫要做出些对娘娘倒霉的事情,本就是臣妾的本分。”
林清歌心下暗叫不好,方才的话仿佛说的有题目,做戏做过了。
“太子这身子骨,愈发的不好了。再加上怪医也一向没找到,太子又看臣妾不扎眼,臣妾天然不能把宝压在太子的身上,臣妾又不是个傻子。再者……臣妾想要跟着太子一起走,也是逼不得已的。”
“娘娘想多了,太子从臣妾刚入宫开端,便对臣妾不假辞色,派来的阿谁丫环,就是盯着臣妾的。”
“不过甚么?”
不过照林清歌说出来的这么个环境来看,难不成安景辰就是因为晓得了林清歌是她的人,以是干脆就听任不管了?
不过也不算没想过,如果安景辰聪明一些,都该晓得这内里的猫腻,猜想林清歌是她的人也无可厚非。
林清歌叹了口气,看着丽妃的眼底尽是懊丧。
林清歌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下了,一副有苦处又欲言又止的模样,总算是让丽妃放下了方才的考虑,顺着她的话扣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