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俄然指着烨哥儿大吼:“是你,就是你抢走了我儿媳妇,抢走了我孙子……”
“是!”
香桂几次想跟官差表白他们是王爷别院的人,都被田氏拉住了,她怕影响王爷的名声。
“田谷谷……”香桂吓坏了,忙一把推开王婆子,王婆子一个屁股蹲儿就坐在了地上,这下不得了了,她拍着地哭喊:“不得了了,杀人了!
“王田氏,你休要抵赖,官差大人您别听她的,她是不是我媳妇只要去我们村儿探听探听就是了。”
之前他们信赖王婆子的话,但是王婆子指认王爷是妇人的姘头,他们就不信赖了,那妇人脸上有疤,这么丑的人如何能入王爷的眼。
当然了,当今圣明,仗势欺人的少了,以是王婆子才敢这么放肆。
狗娃跟着她在王府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她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婆子将他抢走。
第二天上朝就有老御史参奏了烨哥儿一本,弹劾他强抢民妇,并唆使顺天府的官员假公济私,胡乱抓人。
跟天上的神仙似的,多看一眼都是轻渎。
“大人……我……我现在不是她媳妇。”她性子软弱,本来碰到这类事儿不晓得该如何办,可王婆子提说要把狗娃带走,她就忍不了。
那天她们是吃了哑巴亏,那条巷子小,周遭也没有旁人。
烨哥儿道:“赈灾的事儿这么多,先关着,雪灾结束了再审!”
王婆子想得很好,只要把狗娃弄到手,田氏就得乖乖听本身的。
百姓不信。
周遭的群情声一浪高过一浪,田氏脸上疼得麻痹了,她脑筋里一片空缺,模糊有些站不住了。
“我可瞥见她捐了很多银子呢,看破戴也是有银子的,咋她的婆家这么穷啊……”
“王田氏你个娼妇,扔下婆家人刻苦享福,本身跟人跑了……哎呦……我不幸的三儿子啊,你老婆跑了……跟别的男人跑了。
说完,王婆子就挠了田氏一爪子,田氏的脸顿时就起了三条血印子。
王婆子的两个儿媳妇顿时就吓傻了。
“娘,你看三弟妇妇穿这么好,另有丫头服侍,她另有钱去捐……她是不是跟了那天阿谁男人?”
瞧着闹的动静打了,捕快们就出来了。
王婆子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愣神中的田氏,哭天抢地的嚷嚷起来。
他们一走,老百姓们就炸开了。
先把她身上的银子刮洁净,再将她卖了。
“那就抓起来!这么暴虐的女人可不能轻饶了!”
“愣着干甚么,还不跟本王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