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公子说走就走,给马英杰连客气的机遇也不留。话刚落地,两位保镳便搀起了他。马英杰想殷勤地往楼下送,田公子却说了一句:“留步吧,我认得路。”一语说得马英杰又脸红。等田公子进了电梯,回到包间,司徒兰狠狠擂了马英杰一拳:“笨死啊你,没见过世面还是咋的,尽给我丢脸。”
“如何了,没见过啊?”见马英杰目光有些怪,司徒兰问。
马英杰大着胆量猜了一万,司徒兰扑吃一笑:“土老帽就是土老帽,你当打发叫花子啊,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处所。走吧,别问了,归正花的不是你的钱,也不会让你报销。”
司徒兰笑了笑地说:“你猜。”
马英杰脸一下白了,刚才他是顺着田公子的话接了茬,没想田公子会拿这个做文章,一时不知如何做答。幸亏有司徒兰,及时替他解了围:“田哥别多疑,这年青人做事很当真,再说了,年青都有梦,我们哪个没个年青的时候呢?并且他现在来北京就是要找人,为了找人,他也倾泻了很多心血。但是北京这么大,找小我如大海捞针一样,当然了,对于田哥来讲,找小我是小菜一碟,对于我们来讲,就难如上彼苍了。”
“我丢脸了吗?”马英杰用心问。
马英杰完整无语,照司徒兰的神采,这顿饭代价绝对不菲,可他真是甚么也没吃到啊,只顾着看新奇了。看来,他还真是一个土老帽。只是出来的时候,马英杰还是不放心肠问司徒兰:“甚么时候才会有邱丹丹的动静呢?”
“马老弟言重了。好吧,饭吃好了,我们也该散了,祝马老弟兄官路上一帆顺风。”
“一边去,嘴上甜谁不会,最好拿出点实际施动来。”司徒兰明天的表情仿佛很好,老是和马英杰打着趣,马英杰还不晓得如何接司徒兰的话,她却又说着:“今后跟这类人见面,你要多长个心眼,甚么让人家保镳坐啊,甚么当官累啊,说错半句就鸡飞蛋打。这帮爷可难服侍着呢,再说了,他们这类人,神出鬼没的,很奥秘很传奇的。少在这些人面前卖傻,让人笑话。”
“她去了大西北?这丫头电影疯了。她如何会跑到大西北去呢?我家在大西北没亲戚啊。”邱建平在电话里急了,并且一急就有些言不达词地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