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自顾自地讲着,有些“人”讲得极长,讲完了就持续直挺挺躺在卧铺上。有些“人”讲得极慢,还时不时停顿半天……
躺在床上,想到这一车满是幽灵,生前不晓得死状有多惨痛,我就寒毛直竖,瞪着眼睛看着车顶。昏黄的车灯排布在车顶中心,由头至尾,像是一排小蜡烛。
“别睡觉。过一会儿应当就是‘半夜无人尸语时’了。”月饼竟然有些镇静。
这是辆专门在夜直接送非命幽灵的鬼车!
我狠狠吸了口烟:“日本人就是脑筋有病。还没整明白裂口女到底是如何回事,就把全部村庄封起来了,也多亏月野不晓得这件事,估计如果晓得了,非叛变不成,挽救家属于水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