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又共同做了一样的梦？
老板不耐烦地回道：“我们老曹家最早开起这个店的前辈。”
月饼，靠着椅子，面带浅笑，睡得很香。
写下这段墨汁淋漓的句子，我把笔狠狠一扔，用力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流出。
“这一千年，苦了你了。”我摸着她柔滑的脸，“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
无数字句在面前飘来飘去，落在内心，痛得没法描述。我终究懂了那段千年前的爱情，近乎失态地吼道：“笔！墨！伺！候！”
我想说，但是摇了点头，用心岔开话题：“这串数字是甚么意义？”
店伴计们，化成一缕缕青烟，飘散了；门客们，东倒西歪，睡着了。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快一年没看到他们了，好久不见。
“你别走！”我伸手挽留，指尖勾住了一抹烟雾，散了。
房车轰鸣声响起，月饼很豪气地挥手：“古城，解缆！南少侠给杂家掠阵。”
我双手合十对着照片拜了拜，内心空荡荡地往外走。
酒娘，就这么消逝在我的面前，永久消逝了。
“完成绩好，体味那么多干吗？”月饼似笑非笑地扭头看我，“有些事，只能一小我渐渐体味。被别人问多了，心会疼。”
我揉着太阳穴，分不清楚到底是实际还是梦境。出门前，我转头看着柜台，老板身后的酒柜，放着一个陈腐的酒坛子。
接下来，另有很多很多画面，我不想再一一描述。如果不能感同身受，读到的只是几段古板的笔墨；如果读懂了，心会很疼。
我内心一动，走畴昔问道：“老板，这酒卖么？”
“酒娘，我是……”我酒意上涌，面前的酒娘虚化成千年前酒馆初识的女孩子。
月饼说得对，该结束的，就结束了。
我用力晃着脑袋，方才经历的统统历历在目，门客们清楚就是那群被困在院落的人们，就连做刀削面的面徒弟，也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这就充足了。
“12542，13010，4404，4640。”月饼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猜，任务已经完成了。你晓得如何回事么？”
“我也是读了《腐败》才想来杏花村啊。”中间的老者随口搭腔。
“你啊，就是太宠孩子。丫头读了《腐败》要来看看杏花村，你也跟着混闹，还不如留在家里看冰雕。”母亲看似指责，眼角带着笑意。
一团人形烟雾，被落日余晖包裹成光辉的红色，停在空中，向我挥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