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了,就到我爸了,只见我爸打了个打盹说道:“能够投票了。”
就这么简短的一句话,但是气势上,竟然完整压抑了长篇大论的耿雪飞。
我爸和我暴露了一样震惊不已的神采,不,他的神采比我还要震惊和凝重。
“这么多年,你对神农的进献有目共睹。可耿雪飞的定见也是他的事理的,神农并不是一成稳定的,应由能者居之。并且,神农的上头是我,我的上头是谁,你们很清楚。一旦神农呈现了甚么题目,上头见怪下来,连我在内都得不利。以是这个位置上的人,必须得统统人都信得过。我信赖,大师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会选出来一个让统统人都佩服的人选。既然现在你们两边都没有定见,那就这么处理好了。不过话说在前头,我不会站在你们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