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懵圈。
完完整全,大总攻的即视感。
靴子的步子听起来重重的,阮萌窝在被子里和只小猫一样。
公然兄弟们说的不错,这个天子给派过来的“将军”,就是个软骨头软包子。
帘子被她顺手一抛,在她身后扬起,她大步走进,那飞起的帘子便像她身后的披风。
眼尾微微挑起,看人的时候总有一种鄙弃的味道。
抬眼就看到帐篷的顶子,手指轻颤,就碰到一把冰冷的宝剑。
而粉红色的头发扎成马尾高高竖起,身后背着一柄重剑腰上还别着两把短剑……
阮萌下认识地举起被子遮住了本身的胸,这才昂首看向这个无礼的人。
军靴踏在帐篷内的地板上,阮萌有点心跳跳……
这个长相和打扮……阮萌很熟谙啊。
帘子并不高,她低头抬首,另一只手悄悄插在腰间,这个姿式都分外的诱|人。
她手忙脚乱地筹办去特长捂伤口的时候,帐篷的帘子唰地被拉开。
……
阮萌的目光不由地从花木兰的脸高低移,渐渐地挪到了她的胸|前。
花木兰单手撩着帘子,俯下身子,挑着眼尾,任由阮萌打量本身。
花木兰没了甚么打量的欲|望,干脆直接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她现在的模样很好笑,一个大男人揪着被子,眼神另有些怯生生的?
她还没有见过木兰姐姐平胸穿裤子的模样诶……不过看起来,真的好帅。
吸口水,吸口水!
北魏期间,北方游牧民族柔然族不竭南下骚扰,北魏政权规定每家出一名男人上火线。
战役啊……
很帅的女孩子,还是很美的男孩子?
【任务结束…】
花木兰感觉阮萌现在……挺好玩的。
阮萌半坐起来,就悄悄地“嘶”了一声――她腰侧的伤口裂开了。
花木兰在阮萌面前渐渐蹲下,俄然抬起手指,挑起了阮萌的下巴。
这到底是个……啥子?
一身紧身的铠甲穿在身上,腰部的位置紧收,平坦的胸膛之上,肩膀并不算宽广,却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侵犯感。
来者的唇薄而唇色略红,那唇对着阮萌悄悄勾起,阮萌都能熔化在唇角那浅笑地弧度中。
比女子豪气又比男人柔|软的眉,表面深切的脸旁之上是一样雌雄莫辨的五官。
阮萌不自发地抱紧小被子,连向鲁班七号扣问故事背景这件大事都忘了,就呆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花木兰一步步地走过来。
醉卧疆场君莫笑,古来交战几人回?
【任务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