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如何共同?”
他上了轿车,状似偶然地看那座别院一眼,“走吧。”
“这事好办,到时候我登报承认,我在江州杀死他,此事与江南军、慕容家无关。”
但是,南河省与江扬省都是帝都当局赵总理麾下最靠昌江的省军,倘若开战,岂不是自相残杀?他不担忧赵总理的非难与惩办吗?
“那我和慕容少帅岂不是占尽便宜?”她当即进步警戒,他究竟有甚么诡计?
“刚来一会儿。”张天佑叮咛侍应生送来一瓶法兰西红酒,“容容,不管等你多久,我都会耐烦地等。”
慕容瞳蓦地明白,他是江扬军少帅,最不缺的就是野心――他要打败南河军,吞了南河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