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营中的巡查小队顿时傻了眼,有些不敢上前。
能派在营门口值守的士卒,自是非常得司徒剑南和朱由劫的信赖。
将军,您要不要出去解释一下?”
另有,千万别开门!千万别开门!只要他们进不来,就万事大吉!”
“这下小人不知,小人只晓得对方说,陛下的钦差,锦麟卫同知暗歌大人带人前来,正在诘责我们为何还在这里不进城。
尔等还在此禁止为何?快让开,让我家大人出来!”
呼喝间,这些守门小卒一个个便不由自主的让出三千营的大门。
“我等为陛下钦差,前来诘责此地主将因何不尊圣旨,不运银入城!”
加上杨某方在来你们营中传旨,尔等也应当有所耳闻。
“让主将出来受钦差大人质询!”
“营门保卫,让大门翻开,让我们进营!
朱由劫顿时头痛不已。
呼啦啦!
暗歌一行人莽撞的冲向营门。
杨显张了张嘴,只得无法上前。
营门口的保卫先惊后惧,一个个被杨显几句话呼喝得屁滚尿流,回身就往营里跑。
我家大人是陛下钦差,更是锦麟卫同知,你们皆出身都城锦麟卫,应当有人认得我们一行人才是。
朱由劫头大道:“那就找个借口说我也不在!归正营中都是小卒,无一人能作主!
让他们将门翻开,本钦差要进营!”
“来人止步!”
他道:“很好,军心可用!来人,随本钦差前去中军大帐!”
杨显咬牙低声道:“大人,我们如果就这么出来了,到时候姓朱的将我们骗去哪处僻静营帐,再令将士一扼守,我们就全军淹没了啊!
“不是,杨显那小子做为传旨官,不是早就分开了吗?他如何又返来了?他就不怕有人盯梢,跟着他们找到我们?
不然等今后我们回了北镇府司,如何向上头解释啊?”
杨显还在发楞,暗歌大声喝道:“杨显?”
“可,但是将军啊,对方让我们营中现在主事人出去,您真不出去见钦差吗?
“出去?出去干甚么?司徒将军说了,我们就在这里藏着,我出去对着那位同知兼钦差大人如何说?说我们服从司徒将军的军令,不筹算解缆?
“报!朱将军!出大事了,营外钦差大人带着人马闯进我们虎帐了。
“……就是如许,他们自称钦差,有杨显那位传旨小旗代路,正欲进营。将军,这事如何办?是要放他们进营吗?”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暗歌同知上前一步,冲着杨显喝道:“杨小旗,去叫门!
他们一让路,暗歌的人使刀的使刀,使剑的使剑,更有人手中长鞭一甩,转眼便将营门前的拒马,鹿角扫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