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太子殿下运进京的每一文钱上,都是感染着江南百姓的血。
若此子为君子,臣天然无话可说,可此人是君子吗?陛下抚心自问,太子更加乖张是不是与此子有关?”
可惜,江南士绅不纳粮,江南百姓都是耕户,没在太子殿下在江南大杀特杀,哪来的江南安稳,税赋充沛!
文昭然一声嘲笑:“你这小儿,见过大康几路州府,就在本官面前信口雌黄,议论治国?
就见他往金銮殿中心一站,大声道:“臣弹劾太子不仁。
若银两放到太子身边,这银子能不能压运回京就两说了。
就见他一震惊地诘责梁乾:“殿下未得圣上答应,竟要带兵与京营开战?莫非太子是真的要反,以是才哄着陛下想把兵马要返来?”
文昭然也明白,他搀扶的四皇子也成。
他还说,陛下和皇后娘娘一向为国劳累,他此行下江南累一些,只要能帮上陛下便满足了。
唐安听得头皮发麻,他忙站出来帮太子说话。
当时环境危急,殿下险象环生,可既然如此,太子殿下也不肯意招回司徒将军。
“陈籍老匹夫,那群京营的废料点心不在,你倒在这里空口白牙给他们面上贴金?不过能把一群废料点心说成用心让孤,也是你的本事了。”
唐安听得心中火苗直往上窜,他忍不住痛斥道:“胡说八道!你们这些人哪来脸说百姓苦?江南百姓是苦,可他们受的苦可不是太子给的,清楚是江南世家给的。
这一次,竟不是陈籍最早跳出来,竟是文相文昭然出声。
太子不说话了。
我和太子下江南,江南百姓自耕农之少,令人触目惊心。我曾见过全县地盘九十九都在一个大户人家之手。本地之人除了给这户人产业佃农仆从以外,竟是没有半分前程。
江南世家不好惹,这些钱实在是殿下的冒死挣来的。
仅殿下在江南时,便赶上无数次的刺杀。
这些银子对殿下来讲,就是帮忙陛下您的最好兵器,也是打击北狄人的最好粮秣。
说完,太子双眼通红地瞪着天子:“父皇,儿臣的命是你给的,要杀就杀。何必给儿臣扣甚么谋反的罪名!”
若非有此子教唆,太子殿下出京前温良恭俭让,何故回京后只会打.打杀杀,成了一介武夫?
臣请陛下诛杀此獠,因他带坏了我大康太子!”
文相为一国之相,说话前最幸亏肚里考虑一番,莫要惹人笑话,把一国太子之仁善,当作了残暴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