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大丈夫必有所为[第1页/共3页]

牧棠之笑了笑,脸上不见涓滴阴霾之气,“是死是生,言之尚早。”

牧棠之踱步极其迟缓。

这也是他为何主动与徐北游说话,却没有与萧知南说话的启事。

走出佛门祖庭的庙门,牧棠之停下脚步,回过甚来,深深凝睇一眼以后,迈步拜别。

不巧,牧棠之便是如许的人。

正如当初萧白铸就不朽金身,明知难容于天道,可萧白还是去做了,企图仰仗一己之力,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一个必定在史册上不会有太好名声的大齐天子。

徐北游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怪就怪他姓牧不姓萧,如果他姓萧,或许就不会生出如此多的事端。”

可只有身在居中的两人才晓得,实在不是那样的。

也正如此时的牧棠之,明知佛门不支撑他,可他还是不肯意让步,仍然想着向死而生,从九死当中,求得一线朝气。

于此,贰心底生出很多难与人言的不安和惊骇。

徐北游固然没有明白应允,但却微微点头,牧棠之心底略定,同时心中又不免自嘲。

如果大齐在萧知南的手中亡了,史乘或许不会把一个女子当作亡国之君,那便只能是萧白了。

待到牧棠之的身影消逝在茫茫落雪当中,萧知南幽幽开口道:“如果抛开家国不谈,我对他是没有甚么厌憎之意的,从小便是他和萧白带着我玩,固然萧白与他反面,但我却拿他当作半个兄长,现在走到这般地步,也是我不肯看到的。”

自大且独。

萧知南苦笑一声,“那也一定,如果他也姓萧,他和萧白便要因为皇位生出很多龃龉,一样不好,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个天下,因为阿谁位子。”

两人天然是敌非友,因为身居高位之人,不需求朋友,可作为势均力敌的敌手,倒是惺惺相惜。

对于有些人来讲,面子,或者说庄严,大于天。

而是阿谁已经躺进了棺材里的萧白。

说到这里,两人再无多余之话可说。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人生活着,又有谁是真正能够随心所欲的。

牧棠之做了二十几年的辽王,早已不算是幼主,天然有其独道之处,对于东北三州底下的暗潮涌动,不是一无所知。

牧棠之此次来插手盂兰盆节法会,固然口头上说得轻描淡写,不过是顺带拜见佛门的方丈大师,但在实际上,他的底子目标就是来见秋月,想要亲身确认秋月和佛门的态度,只是未能得偿所愿,在方丈室的门前止步。

当年在帝都,牧棠之作为一个外村夫,固然贵为藩王,不必担忧被人欺辱,但却没有甚么朋友,算来算去,只要萧白这一个同龄人,两人都是极贵之人,又是同龄男人,便常常互不相让,各耍手腕,乃至在萧玄面前相互攻讦,不管大事小事,老是要分出个胜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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