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游包含无尽剑气的一剑就这么戛但是止,被白叟的一指抵住,再也不能进步分毫。
徐北游的剑势再转,变成剑二十七,御天雷一剑。
完颜北月由衷笑道:“不错不错,竟是能将老夫逼到如此地步。”
宋青婴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仍旧是望着崇宁宫,长长感喟一声。
一手负于身后的完颜北月仿佛不想以本身的体格去直接驱逐这记天雷一剑,皱了下眉头,负于身后的手掌蓦地握拳,本来环绕于掌间的紫气,化成一道烟罗,覆盖于完颜北月的身周三尺。
池青奴惊奇道:“难不成两人打出了真火,若真是如此,谁又能拦住他们。”
这倒不是宿卫宫廷的世人贪生畏死,而是完颜北月早有旨意传下,除了宋青婴等寥寥几人以外,没有他的号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之以是如此,除了完颜北月不肯以势压人的启事以外,再有就是两位当世绝顶修士比武,哪怕是在一方小千天下当中,也难以确保余波不会伤及别人,拿徐北游的剑三十二斩龙一剑来讲,就算仅仅只是逸散出些许剑气余韵,也足以让平常修士血流成河。
这一剑让人无从防备,只要到了近在面前时方能蓦地惊醒发觉。
宋青婴摇了点头,缓缓道:“这倒是没有,只是国主和那位剑宗宗主都动用了气运对敌的手腕,这可就不是点到即止那么简朴了,乃至已经超出了意气之争的范围。”
白发苍苍的完颜北月立于法相之前,淡笑道:“秋叶有一气化三清,老夫也有一座法相。”
话音落下,在完颜北月的身后突然升起一尊法相,先是呈现一个淡淡表面,然后表面垂垂凝实,高有十丈不足,巍但是立,与整座崇宁宫的穹顶齐平。
单手持有诛仙的徐北游神采如常,只是张口一吐,中四九白金剑气如一道银河挂于九天之上。
完颜北月横臂一指。
这方小千天下中刹时生出一股刁悍雷气,会聚成流,如一条雷霆长河,奔腾而至。
两人之间又是雷声阵阵,似是两支骑军正面比武,马蹄声踩踏大地,好似雷声。
分歧于佛门的诸多法相,这座法相非佛非菩萨,亦不是金刚罗汉之流,这座法相身着九龙帝袍,头戴十二旒平天帝冠,面庞俊美,模糊与完颜北月的边幅有九分神似,又与慕容玄阴有九分形似,如果所猜不错,这应当是完颜北月年青时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