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当初的既定打算,此时卖力反对的闵淳已经与上官郯的前锋军队比武,就像两人正面比武,而白玉要做的便是在上官郯的背后狠狠插上一刀,将他捅一个透心凉。
邻近辰酉谷的中段位置,上官郯雄师中卖力殿后的辎重营已经结成车阵,法度森严,在车阵以后便是当年大破红巾军的火铳三叠阵,当初徐北游主事江都的时候,也曾效仿魏国火铳军,打造了一支五千余人的私军,可那些仓促进军的私军,打击海上寇匪还行,真正与这些萧瑾经心打造的精锐之师比拟起来,就非常不敷看了。
上官郯作为上官氏的现任家主,作为上官家独一的领兵之人,同时也是魏国雄师中的砥柱人物,他与他的其他三名兄弟截然分歧,上官郯自幼便不在乎虚无缥缈的飞升长生之事,他还是少年的时候,便发愤要做李孝成第二人,不是神驰李孝成的盖世武力,而是敬佩李孝成差一点便能挽救大楚江山的运筹帷幄。
她眯眼望着劈面那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魏字大旗,握拳抬起一臂。
三千马队冒着火器弹丸、铁砂碎片展开了一场好似是他杀式的冲锋。
在他的喝令之下,魏国雄师的二十门虎蹲炮一齐黑压压地调起炮口。
一箭射落了魏国大旗,一箭射死了辎重营副将,另有一箭则是直接将射穿了一尊正要发射的虎蹲炮,使得这尊虎蹲炮直接炸膛,轰然巨响。
无数吼怒声音终究汇成一个字。
在他身边的那名文衫老者缓缓开口道:“将军,看来是泄漏风声了,只是不知是大齐那边发觉到了甚么蛛丝马迹,还是我们这边出了内鬼。”
上官郯轻声道:“已经到了存亡一线之间,那里还用三思。”
一轮炮击以后,立时有魏国兵士解开水袋,倾倒在虎蹲炮的炮管上为其降温,只见净水刚一落在炮管上,便立即伴跟着呲呲声响化作红色雾气袅袅升腾,同时手持鸟铳魏国兵士从车阵的裂缝之间伸出枪管,扑灭引信,分三批次向外射击。
上官郯开端沉声命令:“传我的军令,亲卫营、铳骑营,随我一同冲阵!”
固然早有预感,但上官郯的神采还是再度阴沉几分。
文衫老者心口一颤,望向身后的狭小来路,喃喃道:“如果我们被堵在了辰酉谷中,便划一是王上也被堵在了湖州境内,待到大齐的江北雄师渡江而至,我魏国局势去矣。”
在麋集炮矢之下,不竭有马队坠马落地,可后续马队却仿佛是源源不竭普通,在那名夜叉将的带领下,悍不畏死地冲至车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