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被骗的赵青,徐北游哑然道:“赵徒弟此言差矣,赵徒弟修炼五方帝拳,少不了天子之气,可这天子之气,又少不了朝廷,恰是因为赵徒弟这些年来孜孜不倦地保护朝廷,才气不竭地从朝廷手中获得这天子之气,时至本日,恰是朝廷艰巨之时,莫非赵徒弟不肯脱手助朝廷度过难关?”
赵青曾经与萧瑾同事,天然清楚萧瑾的首要意义,晓得徐北游所言不错,可也正因为如此,他也深知萧瑾的短长之处,这些年来深藏不露,且善于霸术,背工浩繁,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景象,赵青万不想与萧瑾比武,哪怕他在天机榜上的排名还要高过萧瑾,也还是如此。
放眼当今天下,又有哪支军伍能够挡住一名绝顶剑修和一名绝顶武夫的联手破阵?恐怕要几十万重装马队搏命冲锋才行。
徐北游也望着他,满脸诚心诚意。
以是,天下无人可挡。
就算是城高池深的江陵府,也是如此,如果两人盘算了主张想要独力攻城,江陵瞬息可破。
虽两人,但倒是兵临城下。
只是两人不肯罢了。
这里能够说是魏军的亲信之地,可对于两位超然于世的大修士而言,倒是闲庭信步,退一步来讲,就算萧瑾在此摆下了重重雄师,两人真要强行破阵,也非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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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徒弟嘿然一声,不再说话。
赵青转过甚来望着徐北游,面无神采。
徐北游停下脚步,远远了望着已经“近在天涯”的江陵城,缓缓说道:“江陵好,当年大郑第一相张江陵便是以此城为名。”
赵青的目光一凝,“如此说来,大将军是想要让老夫杀人了,不知是让老夫斩哪个将?又夺哪个旗?”
可就算是全天下的重装马队加起来,也没有几十万之多。
实在他一向就在两襄,在魏无忌率军出城以后,赵青就卖力镇守两襄,而在徐北游到任以后,他便分开两襄,跟从在徐北游的身边。
行走在他身边的赵青没有这般“招摇”,穿了一身布衣,短打扮,袖子、领口、衣衿都扎紧了,透着一股精干劲,再加上新近又得了天子气数的滋补,返老还童几分,瞧着倒像是徐北游这位“世家公子”的常随。
赵青眯起双眼,堕入追思当中,缓缓说道:“如果我记得不错,张江陵死的那年,刚好是我出世的那一年,那位张首辅死的但是惨啊,活着之时,几可为当朝摄政,百官昂首,天子害怕,可儿一死,便被天子抄家灭族,宗子被逼他杀,十几口人被生生饿死在府邸当中,然后阿谁文忠的谥号和太师封号也被剥夺,就差开棺戮尸,挫骨扬灰,也就是萧煜崇尚张江陵,恰逢改朝换代,为了贬抑前朝,这才将他的谥号改成文正,有了本日的身后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