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想想,也难怪徐正太这么打动,林跃不但要和他争小花,现在还把小马给挖走了,这是宿恨未消再添新仇啊。
“能如何样?还那样。”徐正太又打了一个饱嗝:“你说那么大一颗钻戒,如何就说找不到就找不到了呢?”
徐家老宅偏房的阳台上。
身后的路灯杆下站着一个女人。
小马的信?三人面面相觑,小马如何会让他把信拿过来?
“我……”小花用一种很庞大的眼神看着他:“我还是不太信赖将来我们会一起糊口。”
“阿浪,感谢啊。”
“徐正太,人各有志的事理你不懂吗?小马跟了你也有一段时候了吧,你给了他甚么呢?钱?女人?奇迹?还是将来?‘老迈’这个称呼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更不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之私和权力欲,而是任务,有兄弟才有帮会,小马的眼镜就放在你面前,你都认识不到罗力绑架了他,跟着如许的老迈,你奉告我有甚么意义?”
两天后。
林跃呵呵一笑:“走着瞧吧。”
“他藏阿谁干甚么?是要用我的戒指向小花求婚吗?这也太掉价了吧。”
不幸的家伙从偏房露台飞出去,一头扎进中间的小河沟。
“我不是贤人,面对一个伤害我敬爱的女人的男人,做不到以德抱怨。”
小花顿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想不明白,阿正如何能够伤害我?”
他本想喊小花烧点热水给六一冲一冲,成果喊了两声没人应,不由得皱起眉头,搞不明白她去哪儿了。
徐正太揉揉肚皮,打了个饱嗝。
这货落水里扑腾几下上了岸,两手抱胸一个劲儿地颤抖抖,徐太浪从速脱下外套递给他。
林跃说道:“有句话叫忠义难分身,忠和义尚且如此,那兄弟交谊和男女之情,这二者如果产生抵触,你感觉他会如何做?”
林跃分开徐家宅院,往前走了不到五十米,一小我将他叫住。
徐正太转头一看,皱起眉头:“你如何来了?”
徐太浪从旁相劝,却被一把推开。
……
六一点点头,感觉徐老迈确切做得出来。
六一一脸不平:“万一他的车是偷的呢?”
“有闲事?有甚么闲事?”徐正太喝干杯子里的酒,也跟着站起来:“我晓得你挺能打的,可现在是三对一,你没胜算的。”
林跃松开了包住徐正太拳头的手。
只听一声脆响。
只听啊的一声。
徐正太、徐太浪、六一,三小我围着火锅吃得很嗨。
“没错,我六一,这……这辈子……都不会叛变大哥。”六一冻得颤抖抖,这话听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