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熠被单独丢在沙发上混乱,入职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类近似于小说里的景象。
没错,景纯没有看错,那人恰是林韵茜。
“姐姐,你这就是烂美意啊!”阿蝶一边刷盘子一边嚷嚷:“那种人,是不会改过的!你这类仁慈就是她能够伤害你的本钱。”
景纯只是摇点头说:“一个熟人罢了,没甚么。”
“你叫甚么名字?”林韵茜坐在他的身边开端擦头发,因为扬起手臂,林韵茜的身材和苗条脖颈展露无遗。
“你那么体贴她干甚么?”上官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阿蝶惊骇出甚么不测,也跟着跑了出去。
这下,景纯也就明白了。
上官放下筷子,一板一眼地对景纯说:“我奉告她,她要当姑姑了。”
景纯懵了:“你这丫头,年纪不大,如何晓得的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