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等候的时候,凤举乔装到城中看了看。
这日,项英将凤举带到了粮仓。
将来一旦开战,这些城池将坚不成摧。
项英固然还是一时候难以理清,但对凤举这番话还是非常附和。
凤举道:“你先别管这些,眼下北燕之南粮食紧缺你可晓得?我筹算收买一批粮食去那边售卖,不知你这里可有?”
城中内政无忧,而防备城池的表面也已经构筑得差未几了,但凤举晓得那边面必然还在遵循公输先生的城防构造图奥妙施工。
凤举将一张纸递给项英:“这是我在新城中临时租的院子,你可来此处寻我。”
“不必了,我现在还是尽量低调为好,让你这城主亲身欢迎,只怕要惹人谛视了。”
项英忧愁道:“粮食是不成题目,我还能够去跟百姓们筹议,给你最低的订价。但是,燕南一带不是被慕容烈占有吗?他与殿下本就势不两立,你去了岂不伤害?”
“如此真是太好了!”
“可殿下他莫非不该该……”
凤举莞尔:“乱世当中,不自强,何故耸峙?”
项英沉重地点了点头:“好吧,粮食之事我会尽快去安排。”
“除了供当下食用的以外,最好能再弄些优良的粮种。”
“无家可归,一无统统,我总要设法餬口啊!我现在是秦绝,也是商贾。”
项英眉头几近拧成告终。
凤举无法,打断他的话:“我方才不是讲明了吗?他不记得我了,既然如此,我与他的干系也不成能如畴前那般靠近,何况我有我本身的筹算。他身后有一个北燕,而我也要为本身的家属假想,触及家国之利,牵涉太多情面出来总归是理不清,现在如许也好。”
凤举大喜过望,公然她这一趟是来对了。
本来荒废无人的鸿沟被项英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些被晋帝丢弃、无家可归的流民也在此处安居乐业。
项英怔愣好久,哑然发笑:“畴前只知你的胆识策画都非平常,本日才知,你这行商手腕也是雷厉流行。”
“正所谓,繁华险中求。再者,我现在不过是个小小商贾,何况燕南之大,他岂会留意到我在哪个角落?这些年我经历了多少存亡关隘,如果不晓得步步谨慎,现在也没法站在这里。”
“我晓得是晓得,等、等一下,你……卖粮?”
……
“你要的都齐了,遵循现在燕南的粮价,你可真是要大发横财了。我倒是能设法帮你将这五十车粮都送到燕南,但是货色一旦到了燕南,如果不能第一时候存放起来,就算不轰动慕容烈,只怕饥民也要忍不住哄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