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举,你人还未归去,便将楚康这个龙首给气倒了,这份大礼想必那西楚府非常对劲。”
“明白了,再过半日,本王的亲卫仪仗和随利用臣便会到了,到时我们再渡江。”
他自小长在皇家,近似之事看得太多了。
画舫之上,凤举正垂目看着厚厚的一叠手札。
低喃一声,他仓猝命人换衣,又让林牧立即安排驱逐事件。
“看来他也是有血脉亲情的,只不过是没有给桑梧桑桐这对不幸的庶出后代半分。”
慕容洛那闲散王爷的本性,她委实有点不太放心。
半日以后,北燕使臣和仪仗队公然全都到达,在江边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官船渡江。
“那我之前奉告你的关于七杀阁据点一事,肯定他能措置洁净?”
“太子昔日未曾与我们难堪,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这日傍晚时分。
说话间,他将一封信递给凤举。
慕容灼返来,将一枝桃花插入她中间的花瓶中。
凤举没有说话。
“她返来了!”
慕容灼冷着俊脸,淡淡道:“本王这是给他机遇赎罪。”
凤举含笑问道:“你就如此将朝中事件都丢给高陵王,他不会愤恨你吗?”
慕容灼好久都未曾见她如此气愤了,不由说道:“大富之家,后嗣浩繁,本就不免亲疏之别,实在你不必如此在乎。”
淡淡的桃花香飘来,凤举笑了笑,说道:“我分开这一年多的时候,楚家人汲汲营营逆转颓势,大晋现在的时势与我当初分开时已大有分歧,归去之前我天然要做一番筹办。”
慕容灼道:“此事早在你传信来时,本王便已经做了安排,比及你我到了华陵,七杀阁便也从大燕的国土上完整消逝了。”
太子一怔,明朗的眸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慕容灼略带戏谑道:“掘人宅兆之事你都敢做,莫非还会惊骇?”
这信是刚从华陵送来的,说楚康悲伤欲绝,一气之下吐血,大病不起。
凤举扫了眼手边那厚叠的手札,上面也有提及太子现在处境甚危。
楚康偏疼到这类程度已经不是亲疏之别,而是禽兽不如。
有他这句话,凤举便能完整放心。
慕容灼握住她的手,说道:“本王晓得你是顾恤桑梧姐弟,但现在他们已经自在了,你此番也算为他们出了口气,不必再想了。晋太子萧隽不日便会到达永江南岸,我们是要现在渡江,还是在此坐等他来?”
“气候真是回暖了,我们大燕的桃花也开了,让你随本王一同下去逛逛,你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