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如此!
他的后背已经被盗汗湿透。
如果真的有甚么循环,有甚么宿世此生,又或者,他看到的那些是本来就应当属于他的天命,那他凭甚么要忍耐现在的了局?
“哦,好,好!”
“啊!!”
凤逸用力点头:“你快去!快去!”
衙役闻声他的大呼声,出去检察,就只是看到他这副模样,传闻这凤三出去时就已经疯了,看这模样还真是。
是凤举窜改了统统,毁了本身的天命,凤举能够,他也必然能够!
凤逸双目无神地盯着地上的一只死老鼠,眸子子很久都未曾转动过。
此人究竟是疯了还是没疯?
衙役抓动手中的荷包和一块极品的玉佩,盯着凤逸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你已经被判了极刑,三日以后便要被斩首了,上头有令,不准任何人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