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方出口,慕容灼便有些烦恼,这话实在不像大丈夫所言。
“灼郎,上回西山那件事时,我便故意安排几人奉侍你,如果婢女之流你看不上,我那清宁族姐出身也算系着王谢,各方面都算是不错的,可贵伯母故意,你应当考虑……”
凤举摆了摆手,柳衿和两个丫头冷静退出了屋外。
凤举的气味有些弱了,她没推测对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凡是男人不都喜好纳妾吗?这慕容灼莫非是有甚么隐疾?
凤举仰着脖子看他,带着浅淡如风的笑意。
“灼郎终究返来了,你若再不返来,我便要去县衙要人了。”
“你是想说,你心悦我,想要与我结成连理之好吗?”
“灼郎。”
“哼!”
凤举笑了笑,说道:“灼郎,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你看那潘充内宅另有妇人上百,倘若灼郎将来大业得成,身边莫非能缺了女子?至于灼郎所言,你对阿举的情意,究竟是何意呢?”
“灼郎,你……”
“灼郎,那是你的错觉。你流落异地,处境苦楚,恰好碰到了阿举,阿举脱手帮你,你或许是心中感激,以是才误觉得是对我动了情。”
“凤氏阿举,你可故意?”
“慕容郎君请自重!”柳衿想要上前拦下他。
慕容灼的反应实在太大了,看得中间几民气惊。
不是如此!
慕容灼迈着长腿,几步跨到她面前,俯身,双手“啪”地拍在她面前的长几上,震得上面的碗碟都跳了起来。
“本王是死是活你也会体贴吗?”
凤举当真地望着他,双眸安静无波,就像一个经历丰富的父老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稚童。
“够了!”
慕容灼几近是咬着牙低吼出声,他一把揽住凤举的腰将人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近要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折断。
“本王与她的事,轮不到旁人插嘴!”
凤举挑了挑眉,迷惑地看着他:“灼郎是阿举的依托,阿举天然体贴,如何?”
但是――
但是,气在心头,话也收不回了。
一双狼普通的冷眸死死盯着她。
不对!
慕容灼不知该表达本身的心机,但他本身心中很清楚,本相并非如凤举所言的这般。
“凤氏阿举,本王不信本王待你之心你会看不出来!你便那么但愿给本王塞几个女人吗?你究竟是不在乎,还是你底子就没故意?”
慕容灼带着浑身煞气进屋时,风举正等着他返来一同用早膳。
慕容灼睁大了眼睛瞪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能将此事以如此安静的口气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