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好,还是不好?”
“锋芒毕露是莽,其光彩不成久也;因污生锈是朽,其锋刃不由磨炼。敛锷韬光,善刀而藏,天然是好!”
卢茂弘的脸顿时青白交集。
灼郎,你我的路又进了一步!
他们会成为慕容灼将来最大的助力!
“长陵王威名赫赫,令卢六甚是钦慕,只是本日真正劈面相见,倒是与卢六所想有所差别。”
卢茂弘对慕容灼的畏敬更上一层。
凤举要他放下对晋人的成见,特别是对这些真正有才学之士!
而慕容灼对卢茂弘的观点,也从一个玩世不恭、手不能提的世家后辈,变成了胸有丘壑、怀藏抱负的饱学之士。
慕容灼转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转头望向凤举,冲着她轻笑。
凤举盯着慕容灼,竟有些严峻。
“贵女,配房已经为你安设安妥,奴婢这便为您带路。”
“我只需一碗清粥便可,筹办沐浴。”
但是……
慕容灼一向在一旁盯着,开初他防着卢茂弘,可就在卢茂弘提到“澜之”以后,他统统的戒心便都放在了衡澜之此人身上。
“长陵王,总算有幸得见了!”
“你这女郎,寻我帮你,还要将我埋汰一番,真真是个白眼狼!早知你如此,我便不管你了!”
慕容灼适本地放下了本身的孤傲,卢茂弘这般脾气,天然是打蛇随棍上,非要与慕容灼彻夜长谈。
慕容灼说:“本王听阿举说了,本王初被押送入京时,当街拦路之人便是中间,故意!”
遵循以往,慕容灼最好的表示大抵便是点头表示,但如果换做萧鸾,一样的景象,萧鸾会用最谦虚最高雅的姿势与卢茂弘行见面礼,这就是萧鸾的上风!
“六郎仗义,知阿举有难,岂会袖手旁观?”
“阿举,长陵王我便借走了,你也随便,需求甚么尽管与下人们说!”
衡澜之,总有一日,他定要亲目睹一见此人!
这是算夸他,还是贬他?
看着卢茂弘将慕容灼连拖带拽地拉着往外走,凤举还是担忧:卢六郎这疯颠的做派,也不知灼郎可否受得了?!
“嗯!对了,莫忘了筹办些炊事茶点给六郎他们送去,他们应都还未曾用过晚膳。”
“哼!”卢茂弘指着凤举:“记取,你可欠我一场真正的清谈,你书画那般了得,又如此口齿聪明,我倒是猎奇你若真入了清谈会,是否还能如此舌灿莲花。”
直到两人走远了,下人来接待凤举。
令凤举的惊奇的是,慕容灼竟然对着卢茂弘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