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举冷静为他绑好了伤口,说道:“抱愧,是凤家亏欠你。”
是,那件事是凤玹的罪恶,而非全部凤家,可凤玹毕竟是凤家之人。
氛围,很凝重。
凤举目光庞大地看向柳衿,问道:“你……痛恨凤家吗?”
从他五岁决定跟着师父学剑那一天起,师父带他悄悄见到了尚在摇篮里的她,说……这是他成为剑师后要平生庇护的人。
(不要焦急啊,我还在想傲娇别扭的灼郎见到阿举应当是甚么反应,你们感觉呢?)
柳衿再一次沉默了,他垂下了视线,指腹在柳叶上摩挲着。
那便是凤清婉和凤逸的生父,她的五族伯。
“身为凤家家臣,该当为凤家卖力。”
左阴的郎主?
“父切身为凤家家臣,常常要离家外出办差,留下母亲与我两人守在家中。母亲思念父亲,便老是在他衣衿上绣上柳叶,但愿他看到了便能快些赶回家。我小时候瞥见了,便要母亲也给我绣上。久而久之,这便成了家中的风俗。”
“令尊也是凤家的家臣?”
“衣衿上绣着柳叶是因为……我的母亲活着时,老是在父亲和我的衣衿上绣上柳叶。”
固然那件事仅仅是凤玹一人的错,可仇恨就是会让人落空了明智,让他连带着将凤家每一小我都讨厌了。
凤举不知该说甚么。
柳衿望着凤举的背影,目光垂垂变得有些迷离。
现在,纵使凤举一向都没有留意到他的神采,也发觉出他对此时的避讳了,事情……不对劲啊!
“你的双亲?”凤举手上的行动顿了顿,“我传闻你是由你的师父左凌带大的。”
如此痛苦的过往,凤举有些悔怨问了,她想着还是算了,别让柳衿再说了。
不管如何,凤玹都是姓凤的,这一点抹不开,斩不竭,凤家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卖力。
他停顿了半晌,看了眼凤举后敏捷别开了视野。
“柳衿,你的命是你本身的,无需为任何人卖力。”
“那一次,首要卖力送粮的是左阴一脉的郎主。可谁知在北地碰到悍匪,统统人全都死了。凤家在北地分支的人赶到时,父亲勉强留住了最后一口气。”
柳衿压根没想过要她的报歉,脱口道:“不!大蜜斯不必如此!”
死在盗匪手上实在是便宜了他,以父亲的办事气势,如果当年凤玹没死,必然会被逐出凤氏一族,更别说是为他保存颜面,让他一家妻儿衣食无忧了。
“不美满是如此,我是在十四岁时才完整跟着师父的,十四岁之前只是跟着师父学艺,当时……当时双亲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