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人?”慕容灼靠近凤举,低声问。
“罔顾廉耻?”凤举拨弄着扇子遮挡了唇角,端倪含笑:“窃别人之功者,还晓得廉耻二字?”
“绝望吗?”慕容灼飞扬的眼角勾出一丝邪魅的笑意。
“你也不认得?”
楚阔道:“女郎,此处不是你该来之地。”
说到底,这凤举也不过是个不知检点、被慕容灼操纵的蠢货。
说着,又当众向衡永之抱拳道:“衡少主,本日乃是雄师班师之日,我等还需进宫面圣,你与舍弟之事,转头我们暗里再协商,我想,你也不肯在此被某些人看笑话吧?”
楚阔将凤举高低打量了一番,并未认出凤举,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凤家嫡女。
凤举望向了宫门的方向,含笑:“我想,应当是圣旨到了。”
就连打红了眼的楚风和腿上流血不止的衡永之都是一样的神采,不敢置信,气愤,不甘。
公然,凤举的话音刚落下,便见两人策马而来。
当那一袭红裳自马车上迤逦而下,慕容灼眸中神采奕奕,翻身上马。
不得不承认,他见过的王谢贵女无数,这凤举的确有种平常女郎没法企及的风采。
慕容灼牵住了凤举的手:“你如何来了?”
萧羡走到人前,很有种趾高气昂、扬眉吐气的味道。
“这位六皇子生母寒微,毫无权势,几近是被人忘记的存在。”
楚风毫不承情甩开了他,他皱眉低声道:“你好好给我看清楚,我们眼下首要对于之人是谁!戋戋一个衡永之,值得放在眼中吗?”
衡永之带的侍从都被打成了重伤,楚阔只好别的派部下送他回府。
那又如何?在他看来,这人间无人能及得上他的mm。
“何谓传言?清楚是军中送回的战报,究竟是何人决计诽谤长陵王可想而知。”
凤举眨眨眼睛:“我方才说了,来迎你啊!”
“我在想,为何会是他?如此殊荣要么是太子亲临,要么便是与楚家沾亲的萧晟,再不济也应是萧鸾,可为何会落到这位六皇子头上?”
凤举轻声道:“皇六子萧羡吧?!”
常忠一语,四周人立即跪倒一片。
凤举沉默了半晌,就在楚阔对劲时,又俄然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
楚阔眯眼,嘴角阴沉沉地牵起:“我不知你在说甚么。”
“莫非是……有人想独占军功?”
此时,常忠与青年已经下了马。
楚阔嘲笑:“你毕竟只是个女郎,设法太天真了,你觉得你即便是我不抢,这军功便会归他统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