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举悠然中佯作出一涓滴无诚意的错愕:“不知所谓?本来长公主不知啊,那是官方广为传播的名为《金兰亭》的故事话本,阿举感觉那故事甚是风趣,故而写来为长公主解闷。”
“哼!公然是谢蕴的女儿,牙尖嘴利,巧舌如簧!”
韩家兄长瞒着韩金玉只将信函送给了杨柳,只是点窜了见面的时候。
出乎料想的,长公主竟毫不顾皇室公主的仪态,大咧咧冲她翻了个白眼。
“那是你听闻的结局,我却晓得这故事另有后续,若如此一对脾气相投的金兰姐妹就此各自天涯,挟恨半生,岂不叫人可惜?而那真正的恶人韩家兄长,佛家讲究因果报应,他却如愿以偿,高枕无忧,这实在令人不得不感慨,天道不公。长公主,您觉得呢?”
人们眼中的韩金玉率性娇纵,随心所欲,而杨柳虽才艺惊人,可毕竟身份卑贱,常常受人凌辱。
因为曲解,因为故意人从中作梗,这两个曾在金兰亭中结下深厚交谊的姐妹各自痛恨,分道扬镳。
韩家兄长早已觊觎杨柳姿色,竟在金兰亭中将杨柳玷辱,毁了她的明净,不巧,这一幕恰好被杨柳的意中人看到,当场愤然拜别,舍弃了杨柳。
“不!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
“这……”
久而久之,两个一样敢爱敢恨的女子便不顾身份停滞与身边之人反对,在一座金兰亭中义结金兰,视相互为平生好友,还帮忙相互突破重重停滞,找到各自的快意郎君。
“是,小人领命。所谓《金兰亭》,报告的是两名身份分歧、脾气差异的女子志趣相投、义结金兰的故事……”
长公主冷静抓紧了鱼竿,俄然猛地甩向凤举,水滴扬在身上,锋利的鱼钩更是险险从凤举的脸颊边掠过,饶是如此,白净细嫩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一道赤色的陈迹。
这双眼睛让他没法回绝,并非是因为男女之间的勾引,而是那种上位者的威慑让他下认识服从顺服,不敢违背。
“额?”何初大抵是没有想到凤举会俄然与他说话,还问了如许一个题目,他踌躇地说道:“这,回贵女,小人天然是晓得的,如贵女所言,这个故事在坊间传播甚广。”
凤举看向了何初,笑着问道:“你可晓得,《金兰亭》的故事?”
但是两人订交之事传入韩金玉的父兄耳中,他们以为此事很不但彩,有辱门楣,便不准韩金玉再与杨柳相见。
只不过,既然母亲无错,那忏心经她天然也不能抄。
他的踌躇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光都涓滴不落地入了凤举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