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了蹙眉,长剑再次划下。
此事干系到凤族的安危,他不得不谨慎措置。
“啊……”乔木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痛!太痛了!”
“我们只是收钱做事,大侠,饶命啊!”方才被战倾城揪着过来的男人跪在最火线。
“你看看,你的兄弟是受了点伤,可我们养了一年的毒物,死了一大半,我也不好交代……”
“你的毒物伤了我这么多的人,这也叫没害人?”
“凤江,从速过来给我解开穴道,我不要再躺着,这地凹凸不平,躺得老娘浑身不舒畅。”
看了兄弟们一眼,视野落在依托在树干上歇息的乔木身上,凤江恨不得一剑刺下去。
“凤九儿,你究竟懂不懂……嘶……你想要活活将本蜜斯痛死,是不是?”
“受伤的时候不见你喊,现在喊成这般,羞不羞?”
凤江站在几个哆颤抖嗦的男人面前,看着跪在地上之人,半眯着眸。
“你照顾好她,我看看其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