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曾西二人走远了,我才渐渐回身,北平关走去。
“哈哈哈,姜还是老的辣,丞相这招可真是高啊!”我对曾西竖起大拇指笑道。
“哈哈哈,你们当初是因为怕在废除封印时丢了性命才逃窜的。如果因为你们的逃脱而导致结界之门永久不能翻开,大王定然会记恨你们一辈子。不过,现在封印废除了,之前的恩仇也就天然一笔取消了。大王是爱才之人,对聋子兄弟你们从那摩帝国出逃以来一起的表示,的确是赞不断口。如果能得了你这么一员虎将,那里还顾得上记恨,珍惜都不来不及呢。”曾西笑道。
“修补好了?如何修补的?”我对清闲他们现在的屌样非常感兴趣。
“这么说你是承诺了?”曾经眼冒金光问道。
接过“无边耳”放到背包里,我对曾西一抱拳,说道:“丞相,你就等我的好动静吧。”
“聋子兄弟,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曾西俄然话锋一转道。
“呵呵。”曾西难堪一笑,接着说道:“我也不晓得如何描述,你们会有机遇见面的,等见了面你天然就晓得了。”
一把将纳兰世勋推开,曾西说道:“那好吧,你尽快归去筹议。我信赖,以你在他们中间的威望,他们必定会听你的。”
我心头一惊,问道:“那也就是说,大王是筹办将二十八宿中剩下的十几个将军给……?”
我做了个砍头的行动。
沉吟了一下,我慎重地说道:“丞相你开出的前提,我非常对劲。俗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现在的胡想联军哪是大王的敌手?我能守住北平关,却不成能守住全部胡想大陆。以我的估计,少则三月,多则半年,胡想大陆就将迎来他们新的仆人。我可不是那种一棵树吊颈死的老腐朽。再说了,我又不是胡想大陆的人,固然之前逃出那摩帝国时受了联军的一些恩典,但我这段时候的所作所为,也足以报达这份恩典了。”
挠了挠后脑勺,我难堪地说道:“丞相你应当晓得,我们一行六人,我一小我说了可不算,还得归去和他们筹议筹议。”
“呵呵,这就叫一将功成万骨枯吧?”我对曾西笑道。
接着,曾西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像耳朵一样的东西递给我,说道:“这东西叫‘无边耳’,如果你们筹议妥了,就按动上面的构造,通过它把信息发送给我。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北平关,算是你给大王献的一份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