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一个衰弱的声声响起来,那是一个身着侍卫服饰的伤者,两条腿齐膝而断,血流满地,不过求生的欲望让他冲李炫伸脱手,苦苦的要求。
他说着,双脚一蹬,人如闪电般的蹿起来,一下子就冲进密林枝桠当中。
“王子,这家伙搞不好是那边派来的。”一个军官在晋王的耳边低声的私语。
“如何回事,是地动吗?”晋王固然经历过无数的战阵,可这类环境还是第一次碰到。他稳住身子,转向巨响和震惊传来的方向。
眼看李炫消逝不见,长剑落空了目标,收回一声哀鸣。晋王面沉如水,厉声对身边的人说:“查出他的身份,我会要他悔怨的!”
李炫走畴昔,俯身检察了他的伤势,取出一颗金疮药捏破,洒在他的伤口处。
晋王一行人正在一片林间休整,固然只是打猎,可他部下的侍卫还是做了三层的保镳线,行事非常的谨慎谨慎,不愧是长年在外交战的步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