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付梅拍门出去了,看到床头柜上被摔坏的电话机,看着李舜:“这是你干的吧?又发疯了?”
“亦主任啊,呵呵,基地这几天没啥事,如何,急着来上班了?不要焦急,这里天寒地冻冷冷僻清的,好幸亏城里享用享用吧,我给其他各位副主任都说了,大师过了正月十五再来吧,过了正月十五,有事我会给大师告诉的,没事想转转就来下,不来也没干系的。”主任说。
“在金三角,伍德的行动临时告一段落,但在海州,你那边,恐怕伍德一定会停止搞小行动,你还是要重视防备。伍德的手往金三角伸不是那么便利,但在海州,他还是很轻易的。”老秦提示我。
李舜吸了一口烟,说:“感谢,感谢你为我做的统统,我必然会酬谢你的,我必然会好好酬谢你的。海州,我是要归去的,归去我必然会去拜访你的!”
“好啦,听你的便是,少动不动就拿不带我威胁我……”付梅不满的声音。
老秦说:“我刚问了下,都办好了,明天一早的飞机。”
主任的话恰好成全了我,他即便他要我去上班我也回不去,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现在正在万里之遥的曼古,并且明天就要到澳洲去。
付梅对我说:“嗨,亦克,没事,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去做事情,包管能美满处理题目!”
很快秋彤答复:“好啊,到澳洲去,是要到西尼去吧,是要去见海竹吧?”
李舜翻了翻眼皮,没有作声。
“很好,我支撑,我附和,去见见海竹见见海竹的父母,好好和他们谈谈。”秋彤答复。
“明白我的意义了吗?”李舜说,“到澳洲去,一来大师休闲散心,二来呢,给你缔造个机遇,海竹和你老丈人丈母娘不都在西尼吗?”
我机器地点点头:“好,好――”
李舜说:“固然是胜利了,但代价是惨痛的,而他,除了丧失了一些钱,并没有任何其他的丧失。老秦,转头要好好搞一次总结,总结经历,总结经验。”
“这――”我有些回不过神来。
老秦也微浅笑了下,然后站起来先出去了。
下午,付梅拉着李舜去四周的寺庙拜佛去了,我和老秦在旅店四周的草坪上漫步。
我点了点头。
李舜一笑,坐在中间的付梅也跟着笑。
“好的,阿舜,我等着你返来,我们一起筹议筹议如何做好我的下一笔大买卖,呵呵。”伍德笑着挂了电话。